【我有一剑】(5-9)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1-15

态依旧惊心。

  她那莹白如玉的香肩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一双精致的锁骨深深陷进白嫩的肉里,透出一股病态的柔弱美感。

  因为没有了外衣的束缚,那对硕大而沉甸甸的豪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乳尖在那简易的衬衣下若隐若现,形成了一副绝妙的人妻春睡图。

  “木儿……我的木儿呢……”

  殷淑婉挣扎着坐起,焦急地四处张望。

  而在山洞之外,一道怀抱古剑、身穿墨色劲装的娇媚身影,正隐匿在一颗参天大树之下,饶有兴味地盯着洞内。



  第7章 娘,吃烧饼

  夜色如墨,沉沉压下。

  那场突如其来的春雨,不知何时已悄然停歇,只留下满山湿润泥泞的气息。

  山洞幽邃,怪石嶙峋。

  洞口狭窄,内里却别有洞天。

  湿气未散,寒意顺着岩壁缝隙丝丝缕缕地渗入,唯有角落一堆篝火,正哔啵作响,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干柴,勉强撑起一方暖意,驱散了少许阴冷。

  殷淑婉内着一身素色衬衣,斜倚在干草堆上,身下垫着几张破旧兽皮,环顾四周,视线在昏暗的山洞内搜寻,却不见儿子的踪影。

  强压下心头慌乱,深吸一口气,试图调动体内灵力。

  右手勉力抬起,葱白玉指并拢作剑诀状,欲抵在眉心施展探查秘术。

  然而,丹田内空空荡荡,竟是一丝灵力也榨不出来。

  就在她心生苦楚之际,洞口处忽然传来一阵沉稳脚步。

  “娘,你醒了!”

  伴随着那声熟悉的憨厚呼唤,一个高大壮硕的身影站在了洞口。

  随即,就见刘万木怀里抱着一大捆干枯树枝,快步走了进来。

  少年皮肤黝黑,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健康的古铜色光泽,脸上挂着标志性傻笑,还露出一口大白牙。

  见到儿子安然无恙,殷淑婉心中大石落地,不动声色收了剑诀,玉手顺势抹过额边碎发,借此掩饰方才的慌乱,状似随口问道:

  “木儿,这是什么地方?”

  刘万木将怀里的柴火放到火堆旁,嘿嘿一笑,挠了挠后脑勺,回道:

  “嘿嘿,娘,这是我以前发现的一个山洞,隐蔽得很。”

  殷淑婉闻言,微微一怔。

  目光在这岩壁上扫过,一段尘封的记忆浮上心头,随即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几分迟疑道:

  “就是你……那次?”

  刘万木闻言身子一僵,显然也想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眼神闪烁。

  记得那是母子俩刚搬来青石镇不久。

  刘万木终日闲来无事,独自上山采风游玩,贪看山间野趣,最后竟忘了时间,迷失了方向。

  直到夜色降临,找不到归路的少年,便是在这山洞里担惊受怕地缩了一宿。

  等到次日天亮,被焦急寻来的殷淑婉找到带回家后,迎接他的不是温暖的怀抱,而是一顿结结实实的竹笋炒肉。

  殷淑婉用柔韧竹编狠抽了他大腿几十下,直抽得皮开肉绽。

  那股火辣辣的痛感,至今想来,依旧记忆犹新,隐隐作痛。

  而看着儿子那副畏缩模样,殷淑婉心中一软。

  也是知道自己那次急火攻心,下手重了些,如今再度想起,不由叹了口气,眉际舒展,语气温柔下来:

  “傻孩子,你这次又没犯错,是救了娘亲,为娘怎会打你?”

  听到娘亲的保证,刘万木这才松了口气,重新恢复了憨态。

  蹲下身子,像变戏法似的,从怀中那一层层粗布衣服里,小心翼翼掏出一个油纸包。

  油纸包被体温捂得热乎,散发着诱人的麦香与芝麻香气。

  “娘,你肯定饿了吧,快吃。”

  说完,刘万木犹如献宝似的将油纸包递到母亲面前,打开来,里面是一块烤得焦黄酥脆的烧饼。

  这一瞬间,殷淑婉愣住。

  火光映照着儿子那张朴实无华的脸庞,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满是纯粹的关切与孝顺。

  画面仿佛在这一刻定格,那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要糖吃的小鼻涕虫,好似在一瞬之间真的长大了。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眼眶不禁有些湿润。

  但下一刻,殷淑婉只是神色一凛,一把夺过烧饼,故作严肃地盯着儿子,厉声道:

  “从哪来的?”

  刘万木被娘亲这突如其来的变脸吓了一跳,又是嘿嘿一声傻笑,试图蒙混过关:

  “娘放心,我用银子买的!热乎着呢!”

  “你哪来的银子?”

  殷淑婉声音拔高了几分,美目圆睁,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我们孤儿寡母,平日里用度紧凑,你身上从未带过余钱!快说,若是偷抢而来,为娘今日定要打断你的腿,绝不姑息!”

  担心娘亲真的再动家法,刘万木连忙摇晃着双臂,急得满头大汗。

  只是在他挥动手臂时,那右手动作稍微有些凝滞不畅,但这细微之处,此刻心神激荡的殷淑婉并未察觉。

  “没有没有!娘,儿子真的没有偷,也没有抢!”

  少年说着,指天发誓,一脸诚恳:“这是我在客栈打工赚来的!掌柜的看我力气大,肯吃苦,便每日给我十文工钱,还管一顿午饭,这烧饼就是用那工钱买的!”

  殷淑婉闻言,整个人再度呆住。

  对此事她竟是一无所知。

  这些日子,她只道儿子贪玩,才日出晚归,心中还隐隐有些责怪。

  却不曾想,这个年不过双七的孩子,竟然已经知道偷偷去做工,补贴家用了。

  一时间,看着儿子那张被风吹日晒得有些粗糙的脸庞,再看看手中这块还带着体温的烧饼,殷淑婉心中五味杂陈。

  有欣慰,有感动,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酸楚和愧疚。

  若非生在这乱世,若非摊上这般身世,木儿又何须如此早熟?

  想到这些,殷淑婉轻轻叹了口气,放下责罚念头,将那句到了嘴边的训斥咽了回去,化作一声轻柔叹息:

  “罢了,这次便算你功过相抵,下次不可再这般自作主张,万一累坏了身子可怎么好?”

  刘万木见娘亲不再追究,顿时喜笑颜开,连连点头应是。

  殷淑婉轻轻咬了一口手中的烧饼,面饼的焦香、芝麻的浓香在口中爆开,可本该是极好的滋味,此刻落在她嘴里,却显得有些苦涩。

  想到这一路走来的种种艰辛,夫君战死异乡,自己孤儿寡母东躲西藏,隐姓埋名。

  虽说有些家底,平日里省着点用,倒也不算太为钱财发愁,可那种时刻提心吊胆、如履薄冰的日子,实在太过煎熬。

  每每半夜入睡,总是睡不踏实,梦里不是刀光剑影,就是被仇家追上门来,仿佛魂牵梦萦,不得解脱。

  “娘,这火不够旺,我再添把柴,别冻着了。”

  刘万木见娘亲吃着烧饼发愣,怕她着凉,便转身去拨弄柴火,想让洞穴里更加温暖一些。

  殷淑婉正咀嚼着嘴里的烧饼,眼角余光不经意地扫过儿子的背影。

  忽然,她目光一凝。

  只见刘万木在弯腰添柴时,右手手臂的动作显得格外僵硬,不像平日那般灵活自如,殷淑婉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好预感,出声唤道:

  “木儿?”

  刘万木闻言,回过头来,脸上还挂着柴火熏烤出的汗珠:“娘,咋了?”

  殷淑婉没有说话,放下烧饼,一把抓住了他的右手手臂。

  “嘶——!”

  刘万木猝不及防,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短促尖叫,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木儿,你的手怎么了?”

  殷淑婉心头大惊,顾不得许多,连忙掀开他的衣袖。

  只见,那原本结实有力的小臂上,此刻竟是一片骇人的青紫肿胀,有些地方甚至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扭曲。

  这一刻,记忆碎片犹如潮水袭来,殷淑婉蓦然想起:

  在面对那足以开山裂石的巨剑锋芒,这个傻孩子竟是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挥出手臂想要阻挡。

  即使当时有自己拼死祭出的血色屏障阻隔了大半威能,但那残余的剑气震荡,还是直接震断了他的臂骨。

  事后,虽不知何事,让他们放弃了击杀,但肯定是木儿率先醒来,然后忍着手臂钻心的剧痛,强撑着将自己转移到这山洞里,又跑出去找柴火、买烧饼,全程竟是一声不吭,生怕自己担心。

  想来,也是因为他那特殊的体质,恢复能力才远超常人。

  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断骨竟已开始自行接续愈合,如今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只是他自己尚不自知罢了。

  又如自己如今没事,定也是占了他的光。

  念及此,殷淑婉想明事后经过,一双秋水美眸不由泛起雾气:

  “你这傻孩子!手断了都不吭声吗?你想疼死娘是不是!”

  刘万木见娘亲哭了,顿时手足无措,只是笨拙地用另一只手给她擦眼泪,咧嘴笑道:

  “娘,别哭,我不疼,真的一点都不疼!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说着,他还故意晃了晃那只伤臂,结果疼得龇牙咧嘴,冷汗直冒。

  “还逞强!”

  殷淑婉瞪了他一眼,泪眼婆娑中透着一股让人心碎的柔媚,深吸一口气,强行压榨着丹田内那最后一丝若有似无的灵力。

  随即,犹如葱白如玉的手指轻轻覆在儿子的伤处,淡淡的血色微光在她指尖闪烁,带着一股温润而强大的治愈之力,缓缓渗入刘万木的肌肤。

  刘万木不明所以,只觉一股暖流包裹住手臂,那钻心的疼痛竟奇迹般地开始消退,断骨处传来阵阵酥麻的痒意。

  不过片刻功夫,骇人的青紫肿胀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下去,扭曲的手臂竟也恢复如初。

  殷淑婉收回玉手,脸色更加苍白几分,身子微微晃了晃,虚弱地问道:

  “木儿,还疼吗?”

  话音落下,刘万木试探着活动了一下手臂,顿感轻松自如,再无半点凝滞疼痛之感,立即眼睛一亮,改脸笑道:

  “欸?不疼了耶!娘,你的手真神了!”

  说着,少年兴奋地挥舞着手臂,虎虎生风,还兴高采烈地在原地蹦跶了两下。

  殷淑婉望着儿子那没心没肺的欢快模样,眼角流露出一抹深深的温情,心中暗自思忖:

  “真希望木儿永远这般开心,这般快乐……”

  “不用考虑什么追杀,不用背负什么复仇,就这样简简单单、平平安安地过一辈子,该有多好。”

  可是,想到过来种种,这偌大的天下,哪里才是他们母子的容身之所?

  想着想着,殷淑婉那原本柔弱的眼神,逐渐变得愈发坚毅起来。一抹决绝的冷光,悄然浮上。

  为了守护这份简单的快乐,为了让木儿不再受到伤害,自己这个做娘的,纵使……也在所不惜!

  ……



  第8章 妖女本性

  隐秘山洞内,篝火残喘。

  烟气于洞顶盘旋,将岩壁映照得明灭不定。

  帮儿子治好手臂之后,这个憨憨竟啥也没再多问,仿佛自己就是应该如此。

  “……傻孩子。”

  殷淑婉一边吃着烧饼,一边默默叹息,看着跃动的火苗,思绪逐渐飘远……

  没来到这方天下之前,在那远隔重洋的魔族圣域,自己亦是万众瞩目的天之娇女。

  忆往昔,红发飞扬,紫翼遮天。

  那是魔族盛世,亦是自己最风华绝代的年岁。

  想族内精英如云,皆拜倒在自己那双浑圆笔直的玉腿之下,只求一亲芳泽。

  提亲之辈络绎不绝,有人以此方天下罕见的黑龙首级为聘,有人愿献上屠戮万妖的血祭之魂。

  然,千挑万选,终无一人能入得自己这位魔族娇女的法眼。

  直到自己跨越重洋,踏入这方人族天下。

  之后偶遇夫君,那个虽无显赫家世、却有一身铮铮铁骨的散修。

  初见时针锋相对,剑拔弩张;

  再见时并肩作战,生死相托。

  彼此相爱相杀,终是在那远离尘嚣的荒山深处,结为连理,共赴云雨。

  怎奈好景不长,当腹中结下木儿之时,人魔大战,骤然爆发。

  那一战,天崩地裂,血流漂橹。

  那一战,长达数月,暗无天日。

  待到木儿坠地啼哭,等来的,却是夫君战死的噩耗……

  以及,那群满口仁义道德、却要将自己这个“余孽魔女”赶尽杀绝的正道修士!

  思及此处,殷淑婉的纤长羽睫微微颤动,遮掩了眼中一闪而过的戾气。

  殷淑婉不甘如此。

  这世间的正与邪,凭什么由那些伪善之辈来定夺?

  殷淑婉铭心自问,从未妄杀无辜,从未倒行逆施。

  此生坦荡如砥,却换不来半刻安宁。

  只有东躲西藏,只有在泥淖中苟延残喘。

  想到这些,殷淑婉暗咬银牙,玉指紧紧攒着兽皮的边缘:

  “那么……至少也要让这个孩子,平安地活下去,哪怕……要我彻底堕入万劫不复。”

  此刻,刘万木拨弄火堆时,注意到母亲似有不对,便小心提问道:

  “娘,你没事吧?”

  殷淑婉闻言,立即收敛心神,摇了摇头回道:

  “没,没事。”

  言罢,继续将半个烧饼放到嘴边,小口咀嚼。

  只是,出乎刘万木的认知之外,不过这么几个呼吸之间,当娘亲再次抬起那方清丽脱俗的脸庞时,周遭的气息已然悄然转变。

  倘若这十余年来,她始终是以一副苦大仇深的农妇面孔示人;

  那么此刻,殷淑婉眉宇间那抹积压已久的阴霾,竟如冰雪消融,尽数化作了坦然。

  而这种坦然,还仅仅是表象,更有一种深藏于血脉深处、独属于魔族的高傲与妩媚,正随着那一丝一毫复苏的魔性,缓缓溢出。

  就在下一个瞬间,只见她缓缓抬起一方白皙如霜的玉手,随即声若黄鹂,却带着一丝莫名的震人心魂之感,柔声唤道:

  “木儿……”

  刘万木正欲再度拨弄火堆,闻声回头望去。

  仅仅一眼,这位正值血气方刚之年的少年便愣在了原地。

  刘万木只觉眼前的娘亲,似乎在这一瞬之间,变作了另一个人。

  眼前的女子,依旧裹着那件粗糙衬衣。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3】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001banzhu.shop

推荐阅读:无痛手术师自闭妹妹的失败调教沉沦-六百六十六稻香里的秘密往事我和母亲的秘密国宝无声用做爱券让班主任成为我的妻子新闻部的秘密乡村多娇需尽欢儿子怎么可能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