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印缘:欲望游戏】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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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3

“姐,你看门口那儿……是不是有个影子?我怎么感觉台长好像没走,一直躲在门口偷听呢。”

我的话音刚落,印缘原本疯狂扭动的身体猛然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她那双迷离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骤缩,僵硬地转动脖颈看向那道虚掩的门缝。
我对着门外虚掩的房门,用一种平静的语气低声说道:
“是台长吧?快进来吧!”
房门应声被推开,伴随着一声极轻的、吞咽唾沫的声音,随着影子一同出现在门口的正是台长汪乾!那双肥腻的小眼睛里冒着绿光,贪婪的光芒几乎要将我吞噬。
印缘的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继而变成一种被情欲烧灼后的麻木,身体却无法停止继续疯狂地索取着。她似乎明白她将要彻底陷入了这场背德的深渊,任由情欲和混乱将她淹没……

第七章: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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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乾探身进来,动作显得有些笨拙。
他迅速关好卧室门,将外面的一切隔绝开来。
他脸上的表情既有贪婪,又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狂喜,那双肥腻的小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一切,仿佛要把每一个细节都刻入脑海。

我随意地靠在床头,身体微微后仰,享受着这份近乎荒诞的刺激。
而印缘,此刻正跨坐在我的身上,她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紧紧地盘绕在我的腰间,将我牢牢地固定住。淡紫色的蕾丝胸罩如同两片残破的云朵,耷拉在她的胸前,那对硕大的雪白奶子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律动而剧烈地晃动,饱满的乳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唔……台长不要看……快出去……别……丁柯他……他万一……”
印缘羞耻到了极点,她死死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不敢看向站在门口、目光炽热的汪乾。她的身体因为羞辱和快感而微微颤抖着。
但我并没有因此停下,反而顺势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上顶送,直捣她那已经泛滥成灾、湿滑不已的花心,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娇躯剧烈地颤动,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喘息。

那种极致的、扭曲的、背德的快感如同最烈的毒药,迅速瓦解了印缘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羞耻心。
她开始主动迎合我的动作,为了索取更深、更猛的撞击,她逐渐放开了捂着脸的手,转而将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指尖深深地抠进我的胸肌里,感受着胸膛的起伏,然后开始更加卖力地、毫无顾忌地摇摆那肥美的臀部,将我更深地压入她温热而紧致的身体深处。

“啪嗒,啪嗒,啪嗒……”
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
印缘彻底放开了,她昂起头,如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而疯狂地甩动着,嘴里发出越来越放浪形骸的娇喘和呻吟,那声音充满了原始的欲望和沉沦。
“啊……阿新……唔嗯!用力……再深一点……啊……要到了……要到了!”
她的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剧烈地颤抖,双腿用力地收紧,将我牢牢地固定住。那对巨大的奶子随着她疯狂的扭动,弹跳得更加剧烈,乳头早已变得坚硬如石,在空气中颤动。
汪乾站在床边,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汗水顺着他肥硕的脸颊滑落。
他看着眼前这一幕,仿佛被彻底击溃了理智,手已经不由自主地伸进裤裆,开始疯狂地撸动着肉棒,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

“啊……啊……要……要到了……!”
在一次极致的冲刺中,印缘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腰肢疯狂地扭动,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顺着我的肉棒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床单上。紧接着,我低吼一声,将浓稠的精液悉数内射进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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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缘剧烈地颤抖着,高潮的余韵让她眼神空洞,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本能的呻吟声,原本整齐的鬓角被汗水打湿,几缕发丝黏在潮红的面颊上。高潮后的身体如同被抽干了力气,软绵绵地瘫软着。那一身象牙白的真丝旗袍早已被揉捏得不成样子,下摆堆叠在腰间,露出那截不断颤抖的雪白腰肢。
我扶起她的身子,顺势侧身从她那泥泞的双腿间抽离,翻身来到了床头。
失去支撑的印缘身体顺势向前倾倒,双肘支在凌乱的枕头间。那原本在旗袍包裹下肥硕而白皙的臀部,就那样毫无遮掩地又极其屈辱地高高撅起,正对着站在床边的汪乾,一对淫靡的臀瓣随着身体的倾斜而微微颤动,晶莹的淫水顺着小穴缓缓滴落。

“台长,您瞧瞧,这可是咱们丁副台长心爱的宝贝,您可得好好‘疼’她。”我戏谑地挑了挑眉,右手顺势在那对软糯的臀瓣上一拍,“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站在床边的汪乾早已被这副活春宫激得双眼通红,他那张满是褶皱的脸上写满了贪婪。
他迫不及待地扯开腰带,肥大的西装裤颓然落地,露出一根有些暗紫、却因为极度兴奋而膨胀到极限的肉棒。他喘息着扑上床,粗短的手指扣住印缘那纤细的腰肢。
没有一丝前戏,汪乾挺起胯骨,将那硕大丑陋的龟头对准了印缘那口正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的小穴。随着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送,“噗嗤”一声闷响,整根紫红色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捅进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泥泞之中。

“啊!唔……呜呜……”印缘的瞳孔骤然放大,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尖叫。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从后方而来的粗暴贯穿弄得有些措手不及,身体本能地想要抗拒。但这声尖叫很快被压抑在喉咙里,变成了低低的呜咽声。
然而,汪乾此刻已经完全陷入了疯狂。他像个真正的野兽般,抓着印缘的腰,疯狂地耸动着身体,每一次的抽送都带着惊人的力量和速度。
他老脸上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扭曲,汗水淋漓,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我侧身躺在床边,目光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同时忍不住抓住印缘那对巨大的奶子用力地揉捏着,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剧烈震颤,有一种奇特的刺激。

卧室内的光影随着汪乾粗暴的动作而剧烈晃动。原本整洁的床变得凌乱不堪,女主人那件残破的旗袍早已被踢到了床角。
渐渐地,印缘原本紧绷而僵硬的娇躯在汪乾肉棒的反复抽送下开始软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贪婪与渴求。
她双手死死抓着凌乱的枕头,指甲在丝滑的布料上抠出深深的褶皱,身体重心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将那对肥硕丰腴、犹如熟透果实的屁股瓣儿主动向后撅起,迎合着每一次凶狠的贯穿。

“啊……啊哈……太……太深了……呜……要被撞坏了……”印缘姐仰着脖颈。
由于极度的快感,她清秀的五官微微扭曲,原本端庄的神态早已荡然无存,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晶莹的涎水。
随着汪乾每一次重重的顶入,她那对硕大的奶子便在半空中疯狂地颤动、甩荡,乳晕上渗出的细汗在壁灯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弟妹,你可真够骚的……我还担心你是个什么贞洁烈女,没成想小穴一插进去就浪成这副德行……”
汪乾眼中闪烁着兽性的光芒,他那张肥腻的脸上满是汗水,随着他剧烈的抽送,那根狰狞的肉棒在进出间带出了大量的淫水和白沫,“滋咕——滋咕——”的搅弄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唔嗯……别……别说了……”印缘姐含糊不清地辩解着,双眼中满是迷离的雾气,随着阵阵顶撞,一截粉嫩的舌尖不自觉地抵在唇边。

“我其实一进门就注意到你了,前凸后翘的身材、还穿这么紧身的衣服,就喜欢被男人盯着看吧?看这大屁股浪的……”
汪乾狞笑一声,猛地抬起宽厚的手掌,对着那两团因为充血而变得粉红的肥大臀肉狠狠扇了过去。
“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印缘姐的一声惊叫,那肥嫩的臀肉上顿时浮现出鲜明的指印。
“难怪在楼下一扭一扭地勾引人,裙子下竟然穿丁字裤,怕是早就磨出了淫水,就等男人来堵你这口骚穴了吧!”
“没……没有……别……啊……”印缘已经语无伦次。
“想要就给我撅得更高点!对……就这样!男人在楼下应酬,你在床上被其他男人操,爽不爽?”
汪乾再次发力,整个人压了上去,那根沾满粘稠液体的肉棒彻底没入,直抵子宫口,激起印缘姐一阵近乎窒息的尖叫。肉体毫无缝隙地撞击在一起,每一次冲撞都带起大片透明的淫液向四周溅射,在地板上留下点点斑驳……

忽然,楼下传来一阵众人的哄笑声。
我随手抓起床上的真丝枕巾擦了擦手,拍了拍台长的肩膀,压低声音道:“台长,您慢慢享受。那我下楼……去帮您打个掩护,别让丁副台长醒了坏了您的兴致。”
台长头也不回地摆摆手,继续在印缘身上疯狂耕耘。印缘迷离的眼神看向我又渐渐闭上,带着一丝被彻底玩坏的空洞。

我整理好衬衫,理了理头发,对着镜子露出了一个完美无缺的礼貌微笑。
走下楼时,客厅里的喧闹依旧。丁柯还在沙发上打着震天响的呼噜,李曼正和几个组员玩着骰子。
“哟,阿新,上个厕所这么久?掉坑里了?”李曼笑着调侃道。
“哪能啊,台长有点喝多了,我刚才扶他在上面客房躺了会儿。”
我面不改色地坐回沙发,端起已经冰凉的威士忌一饮而尽,“来,咱们继续喝,今晚不醉不归!”
谁能想到,就在这天花板之隔的上方,这间房子的女主人正被他们的顶头上司疯狂蹂躏,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若无其事地和他们碰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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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的烟雾和酒气渐渐散去,似乎派对已接近尾声。丁柯依然四仰八叉地横在沙发上,鼾声如雷,任凭李曼怎么推都纹丝不动。

正当众人面露尴尬,犹豫着该如何告辞时,二楼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女主人印缘出现在了楼梯口。她已经换上了一身淡粉色的真丝居家服,绸缎面料轻薄贴身,勾勒出她那丰腴诱人的曲线。
我有些吃惊地仔细打量着她,发现她的脸颊其实透着一种极不自然的潮红,眼神中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迷离。而且,居家服内像极了空无一物,一对豪乳将布料撑得高高隆起,两颗硕大硬挺的乳尖似乎因为蹂躏而肿胀,像两枚熟透的樱桃在真丝面料上留下明显的印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真是不好意思,丁柯醉了,怠慢各位了。”印缘的声音略显沙哑,又带着一种慵懒。
她强撑着女主人的仪态,下楼逐一送客。当她经过我身边时,一股浓郁的石楠花味混合着高级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紧接着,台长也从楼上走了下来。他看起来神清气爽,身上甚至散发出了一种丁柯家昂贵沐浴露的清香。
“哎呀,老了老了,酒力不支,竟然在客房睡着了。”台长哈哈大笑着,老脸红光满面,对着众人连连抱歉。

走出复式公寓的大门,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初夏特有的湿意,似乎让我清醒了几分。
人群散尽,我陪台长走到楼下。黑色奥迪静静等着,他却在上车前停住脚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楼上亮着的灯。那目光并不急切,却极其专注,眼神中闪烁着意犹未尽的贪婪,像在品味刚结束的盛宴。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大,语气低沉而随意:“阿新啊,今晚做得不错。那个……印缘的电话你有吧?推我一下,我觉得她对台里的事情挺有想法的,以后可以多聊聊。”
我看着台长那副食髓知味的模样,面上恭敬,手指却微微发抖,掏出手机递上:“好的,台长您慢走,路上小心。”

车灯划破夜色,台长的座驾缓缓驶远。
街道重新归于安静,我站在原地,忽然生出一种迟来的失真感——仿佛刚才的一切并非发生在现实。
更重要的是,我隐约意识到,自己不仅是丁柯的“自己人”,似乎也顺着他的影子,攀上了台长这棵大树。可这种上升并没有带来想象中的轻快,反而让我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空落感——像是亲手把珍爱的东西递到了别人手中,看着印缘这朵被精心供养的花,悄然卷入更幽暗、更复杂的漩涡。

我很快又自嘲地笑了笑。管他呢,终究是别人的妻子,我又在不甘些什么?把心思收回来,过好自己的日子吧。我深吸了一口气,把那点尚未冷却的余温压回心底。

第八章: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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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的疯狂仿佛被封存在了那个充满石楠花味的卧室里。
随着繁忙的工作接踵而至,我去健身房的频率明显更低了。
偶尔在器械区遇到印缘,她总是穿着得体的运动服、朝我礼貌地笑笑,话题也仅限于锻炼的姿势或是最近的饮食计划。
我们都心照不宣地避开了那个夜晚,仿佛那些背德而疯狂的喘息从未发生过。

今天健完身后,天色尚早。
我们并肩走出健身房,夏日的余晖斜斜地落在印缘脸上。
运动后的她气息微热,皮肤白里透红,整个人像是被光线轻轻托着,显得格外清爽。
“要不……去楼下坐会儿?”我随口提议。
她微微一愣,似乎在权衡什么,随后点了点头。那一瞬间,她抬眼看我,水润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几乎不易察觉的柔和。

咖啡厅里冷气正好。
印缘捧着一杯冰美式,细长的手指绕着杯壁,修长的双腿在桌下自然地交叠,姿态放松,却带着一种克制的优雅。
她忽然说起自己最近的打算——不想再继续做那个只围着厨房和丁柯转的家庭主妇了。
“既然已经在这边安顿下来,总得找点事情做。”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工作能让生活充实一点,也能……少胡思乱想。”

我看着她,忽然感觉到她好像有所变化。似乎那双眼睛里不再只是温顺和隐忍,而多了一点属于自己的笃定。
聊到工作时,我才知道她学的是平面设计,名校出身,底子极好。之前在C市也一直在知名企业任职。
“最近已经有几家在约面试了。”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却隐约透着一丝久违的自信。
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坐在我对面的,已经不再只是我最初认识的那个她。
在温和与沉静之下,她身上浮现出一些我之前未曾察觉的光亮,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一眼。

聊到一半,印缘起身去了洗手间。
她的手机被随手放在桌角,片刻后忽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来电显示赫然是——“汪乾”。
我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指尖在杯沿上缓缓摩挲,冰凉的触感顺着神经蔓延。

没多久,印缘回来,看见未接来电,目光微微一顿,神色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但很快便恢复如常。
“汪乾打来的。”她主动说道,语气刻意放得平静,“他知道我在找工作……估计是老公不小心提了一句。他说台里的宣传部门缺个设计,想让我过去看看,我已经婉拒了。”
我笑了一声,语调轻松:“台长这是惜才啊,说不定还打算亲自‘指导’你。”
印缘立刻瞪了我一眼,嗔怪中带着点无奈:“你要死哦。那地方我才不去呢,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多尴尬。而且夫妻在一个单位也不合适,我想换个环境,重新开始。”

她低头抿了一口咖啡,冰块轻轻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即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说道:“最近面试来回跑不太方便,我在考虑买辆车,当代步用。”
“买车?”我顺势接过话题,把杯子放下,“那你可真找对人了。这周末我有空,陪你去4S店转转?配置、性能我多少懂点。”
印缘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被夏夜的灯光点燃。
她笑得毫不掩饰,那笑容干净又明媚,连空气都仿佛被带得柔软了几分。
“那太好了。”她轻声说,“我正愁老公最近忙得脚不沾地。阿新,先谢谢你啦。”
说话间,她桌下的脚尖不经意地碰了我一下,轻轻一触便迅速收回,却在那一瞬间留下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余温。

我们就这样定下了周日去看车。
其实那天我原本已经答应了朋友去拍外景,赚点外快,可几乎没有犹豫,就改了安排,把时间空了出来。
从咖啡厅出来时,暮色渐深。
目送她身影轻快地走远,我忽然发现,自己对即将到来的周末,竟生出了一丝久违的期待。
或许,那一天,会发生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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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中午,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
印缘准时出现在约定地点,她今天穿了一件粉白格子的泡泡袖衬衫,搭配浅色牛仔短裙,扎了个高马尾,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青春洋溢的少女感。
然而这可爱的休闲装束根本遮掩不住她那熟透了的丰腴身躯。
紧绷的衬衫被那对硕大的雪乳撑得几乎要崩开扣子,短裙下露出的笔直大腿也是肉感十足,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让我喉咙一阵发紧。

我们并肩穿梭在几家高端4S店之间,一路说说笑笑,像是在完成一件只属于我们的周末小计划。
我给她分析动力和配置,她则认真比较内饰和颜色,偶尔还会停下来,偏着头问我一句:“你觉得这个好看吗?”
那一刻,她的神情带着一种久违的轻快,甚至有点像小女生的认真与期待。
店员的目光在我们身上来回停留,语气也格外自然亲切,仿佛已经默认了我们的关系——这种被误会的亲密,让人既好笑,又隐隐心动。

试驾时,她坐上驾驶位,调整座椅、系好安全带,动作利落却不失从容。
纤细的手指握住方向盘,眼神专注而安静,整个人显得格外可靠。
我坐在副驾驶,看着她随着车速和路况微微前倾的身体,车厢里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安宁感。
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若有若无,混着新车的皮革味,让时间都仿佛慢了下来。
那一刻,我竟有些希望这条试驾路线可以再长一点。

不知不觉,时钟指针已经滑到了下午。
返程时,天色忽然变了脸。
乌云迅速压低,风声乍起,紧接着便是毫无预兆的暴雨倾泻而下。
的士在小区门口停下时,雨势大得几乎连对面的路灯都模糊成了一片光影。
我和印缘对视了一眼,几乎是同时笑了出来,各自顶着包冲进雨幕。

短短的一段路,却像是跑过了一整个雨季。冲进公寓大厅时,我们都已经被雨水浸透,发梢、衣角不断往下滴水。
印缘微微喘着气,原本利落的马尾散开了几缕,湿发贴在她泛红的脸颊上,显得格外生动。她站在那里,带着一点狼狈,却又毫不自知地动人。
而我忽然意识到,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似乎把某些原本小心收敛的情绪,也一并淋湿了。

雨水打湿了她的浅色衬衫,布料贴合着身体的线条,轮廓变得柔软而清晰。
在那粉白格子之下,一套纯白的蕾丝内衣轮廓清晰可见,那对呼之欲出的豪乳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我看着她这副狼狈又性感的模样,心里的火苗瞬间被点燃。

我不由自主地伸出手,一把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湿热的娇躯死死按在怀里,低头寻找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
印缘轻哼一声,没有推开,渐渐地,她伸手环住我的脖子回应起来。
我们的舌头在彼此的口中纠缠,贪婪地吮吸着对方的气息,雨水的冰冷和体温的炽热在大厅的一角剧烈碰撞。
就在我准备将手伸进她湿透的衬衫里蹂躏那对软肉时,电梯间突然传来“叮”的一声。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我们两人都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分开。
一位拎着垃圾袋的邻居从电梯里走出来,狐疑地看了看我们这两个浑身湿透、气息急促的人。

印缘低着头,一边局促地整理着散乱的头发,一边用极低的声音对我说道:“我……我得走了。”
她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脸上重新挂起那副端庄的微笑,对我轻声说:“丁柯已经在家等我了,刚才还微信催我。今天真的很谢谢你!阿新。”
电梯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她突然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对着我俏皮地眨了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轻声说了句“Bye-bye”,随后消失在金属门后。

我独自矗立在空旷的大厅里,任由身上的雨水顺着裤管滴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看着电梯跳动的数字,我的心里竟然没有了往日那种纯粹的掠夺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情愫。
这种感觉很陌生。我不再仅仅是把她当成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泄欲人妻,而是一种想要将她彻底占有、甚至想要呵护她的冲动。
我自嘲地笑了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在这个物欲横流、充满背叛的都市里,我这种人竟然也会对一个有夫之妇产生这种类似“喜欢”的情感,真是讽刺到了极点。
但不得不承认,印缘这个女人,已经不仅仅是进入了我的身体,更是像一根带毒的针,深深地扎进了我的心里,让我欲罢不能。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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