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性冷淡遇上粘人精】(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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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4

男人,吓了一跳,“你是谁!”她手紧紧抓着椅子,仿佛林嘉望靠近她就会一把举起椅子砸死他。

林嘉望挑眉,“你能看见我?”他一步步走进,有这机会调戏高一老婆谁会不干!

“废话!不对!”白彗安汗毛竖起,“你…你…你…你是人吗…”

“可以不是。”林嘉望一把抓住白彗安的手腕,压制住她抓着的椅子,膝盖压了上去,“我是你老公。”

“你你说什么呢!我才十六岁!”白彗安一脸不相信,面前的男人长相少说也有二十五了!虽然确实帅…

“对啊,我是你未来的老公。”林嘉望微笑,“帅吧?是不是觉得自己眼光很好?”

“胡说八道!”白彗安打算出去找保安。

“要去找保安?”林嘉望把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沐浴露的香气充斥着他的鼻间,原来十六岁的白彗安是这种味道。

白彗安瞪大了眼,她觉得自己被读心,“你是谁啊!真的很…唔…”

林嘉望突然亲上她的唇,他们之间隔着椅背,葡萄味的润唇膏甜腻,他舔着白彗安的唇瓣,没有伸舌头,手摸着她的腰。

白彗安打了他一耳光,手背贴着自己的唇瓣,眼里含泪,“流氓!”

林嘉望用拇指抹了一下嘴角的润唇膏,笑了一下,“下次见,十六岁的安安。”

“喂!”白彗安的声音变得空灵。

林嘉望睁开眼,看着怀里熟睡的他老婆,低头亲上她的唇,还是现实生活中比较好亲,能伸舌头,还不会被打。

“干什么…”白彗安被亲醒,她迷迷糊糊的,手搂上林嘉望的脖子,“要上班了吗…”

“没有,继续睡吧。”林嘉望安抚性的摸着她的脊柱沟。


(六)原来是相同的梦


白彗安一觉睡到七点,她垂着头和林嘉望一起在洗漱间刷牙,林嘉望举着她的牙杯,看她刷的差不多了就递上去让她漱口,又帮她涂抹洗面奶,用洗脸巾擦掉,给她涂了面霜,剩下的化妆步骤只能让白彗安自己来了,他开始洗漱。

“嘉望,我刚才做梦了。”白彗安给自己描眉毛。

“什么梦?”林嘉望弄好了,他每次看白彗安化妆都会觉得新奇,看着镜子里的她。

“梦里你真的挺流氓的,居然亲十六岁的我,拜托,你看着和现在一模一样好吗,搞不懂你怎么下的去嘴的。”白彗安吐槽,给自己涂口红,瞥了他一眼。

林嘉望笑笑,他能说他和白彗安一个梦吗,肯定不行,不然她肯定要生气好几天。

“你干嘛不说话?”白彗安从洗漱间出去,挑了件白色连衣裙,脱了睡衣当着他的面就开始换,“林嘉望!你该不会有隐藏的恋童癖吧!这样的话我要把你送进监狱里去!”

“我没有!”林嘉望委屈,抱住穿好衣服的白彗安,把她腿间的布料弄皱,“我只是喜欢各个年龄段的你而已…”

“喂!!”白彗安炸毛,推开发情的林嘉望,“你真的是!我又要重新换衣服了!”

林嘉望心虚,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又亲了她一口,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吹着口哨走出卧室去厨房准备早餐。

白彗安重新挑了件衬衫裙,她今天不用上班,所以约了李唯艺,七点四十五,白彗安坐上林嘉望的车,她的车在律所。

到了律所,林嘉望亲了一口白彗安,帮她解开安全带,“玩的开心。”他说的不情不愿,他真的好不喜欢李唯艺!

“给你带礼物回来。”白彗安和他招招手,下了车。

林嘉望又把车开进检察院开始他的上班日。

白彗安开车去和李唯艺汇合,李唯艺和她招手,冲过来抱住她,“安安!”

“李唯艺你真的一点都没长大。”白彗安拍了拍李唯艺的手臂,“走啦。”

“我好久没见你了嘛,毕竟还要顾及你家那个狗东西。”李唯艺撒娇,挽着她的手臂和她一起逛商场。

“嘉望他没那么小气的,今天还祝我们玩的开心呢,你别对他有那么大意见啦。”白彗安维护着自己老公,走进一家手表店,她自己戴的手表是她妈妈买的,从高一到现在大概有八九年了,白彗安打算重新买一款情侣表。

“就你最喜欢他。”李唯艺不好说太多林嘉望的坏话,毕竟她和白彗安重新联系的时候他们都已经恋爱两年多了,她刚开始还以为白彗安是不可救药的恋爱脑,后来才发现,恋爱脑的是林嘉望。

“他也喜欢我啊。”白彗安拿了款碎钻石英表,递给李唯艺,“喜不喜欢?给你买一个。”

“喂!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部分吗!买情侣表干嘛还要单给我买一份啊。”李唯艺低头,看见手表,她马上转变口风,“我觉得给我买一份也挺好的,包起来包起来。”她连忙叫来导购把手表包起来。

白彗安无奈笑着,她挑了款比较简约的情侣表一起包了起来,刷了卡,把手表提在手里。

“我也给你们买一份礼物。”李唯艺拉着白彗安进了一家情趣内衣店。

“李唯艺!”白彗安小声阻止她,整个人都是往后仰的,她表现得十分抗拒。

“哎呀,不要害羞!拜托你都二十三了好不好!”李唯艺以力量压制她,直接拖到最性感的那个区域,“挑!我买单!多少套多贵都行!”


(七)好样的李唯艺


白彗安看着琳琅满目的情趣内衣,她脸红的能滴血,随手指了一件。

李唯艺看着她指的那件,胸前部分是白色蕾丝,用细带连接,下半身也是蕾丝,同样用细带连接,总之遮了个寂寞,“你确定?”

“嗯嗯嗯。”白彗安连忙点头,她根本不敢看,背对着那些东西。

“你别后悔就行。”李唯艺叫来导购,又挑了一件深V露背的黑色睡衣,裙摆短到大腿根,两件一起包了起来,她给林嘉望造福。

白彗安碰都不敢碰,让李唯艺丢进车里,然后带着她去吃饭。

她是下午到家的,手里提着内衣和手表,弯腰换了鞋,林嘉望坐在沙发上看资料,“回来啦?”

林嘉望放下资料,小跑到她身旁,“累不累?”他眼尖,一下就看见了熟悉的内衣品牌,之前他想买给白彗安的时候被她发现阻止了,没想到出去一趟白彗安还自己买回来了?

“不累。”白彗安把东西放到茶几上,“我给你买了块表。”她摘下自己手上的表。

“嗯?”林嘉望明显对内衣更感兴趣,他盯着白彗安,下巴扬了扬指着另一个袋子,“那这个是谁买的?”

“…”白彗安沉默三秒,“李唯艺…”咬牙切齿。

好样的李唯艺!林嘉望在心里狂喊,他再也不讨厌李唯艺了!希望李唯艺下次能多带白彗安买些这种东西!

白彗安从袋子里拿出手表,给林嘉望带上,又给自己带了女表,“是情侣的。”

林嘉望眼睛都亮了,狂亲白彗安,“安安你真好。”他像小狗一样把她扑倒在沙发上,顺着嘴唇亲到脖子。

白彗安不小心打翻了茶几上剩下的那个东西…林嘉望直接提着东西,把人抱起来,带进卧室。

白彗安被林嘉望脱了裙子,她翻了个身,不明白为什么林嘉望要把自己脱光,“嘉望?”

林嘉望拆了包装,把那两块布拿了出来,“?”他看向白彗安,他老婆真的很不同寻常,第一次就那么大尺度…

白彗安头往后看,也看见了他手里的东西,她尖叫一声,拿过被子盖着自己。

林嘉望把她拖出来,耐心的帮她绑好细带,“不要浪费李唯艺的好心。”他低下头,隔着蕾丝含着白彗安的乳尖,有蕾丝的阻碍白彗安乳尖很快就硬了,她用脚背蹭着林嘉望的小腿。

林嘉望回家穿的就是家居服,很好脱,从抽屉里拿了润滑液,挤在蕾丝内裤上,隔着蕾丝蹭着白彗安的穴。

“嘉望…”白彗安亲着他的脖子,含上他的喉结舔弄。

“啊…哈…”林嘉望鼓励的揉了揉白彗安的头发,扯开蕾丝,把性器操了进去,他抓着白彗安白嫩的臀,让她吞吐着他的东西,“嗯…安安…哈…”

白彗安松开嘴,眼睛微眯,双乳晃动,乳尖蹭着蕾丝,周围的乳肉也被弄红,“嘉望,痛。”她很娇嫩,再蹭下去乳尖可能会破。

林嘉望把手伸了进去,指腹抵着乳尖和她小小的乳晕,“这样就不痛了…”他低头亲亲她,下面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白彗安被操出眼泪,林嘉望无法,只能将整个手都放进去,揉着白彗安的乳肉。

“安安好娇气…啊啊…别吸…嗯…老公说错了…哈…”林嘉望把白彗安的脖子嘬出草莓,“嗯啊…哈…安安…”

林嘉望艰难的操弄她,层迭媚肉紧紧咬着他的性器让他无法快速抽插,他把手往下伸,揉着她的阴蒂,白彗安吐出一波水液,穴也放松了些,林嘉望乘胜追击,高频顶弄,把白彗安操出高潮,他满意的亲上她的脸,解开她脖子后面和下面的细带,把那两块布丢下床。

“唔…唔…安安…哈…要射…”林嘉望含住白彗安的耳朵,“射你里面…嗯…好不好…哈…”

白彗安轻轻点头,手无力的搂着他的脖子,“轻一点。”

“好…老公轻轻的…嘶…啊…”林嘉望一边操着一边射精,把人往下压,让她好好含着。

他看向白彗安的大腿才发现自己手腕上的手表把她的大腿压出了个红印,他和白彗安道着歉,讨好的亲着她。

“困。”白彗安在床上说话频率急速降低,她翻了个身,蹭了蹭枕头闭上了眼。

林嘉望拿了毛巾给她清理。


(八)方小姐请您冷静


白彗安两个手指捏起,揉着眉心,“方小姐,您的要求我们没办法答应,当初自愿赠与您先生的两套房法律上是无法追回的。”她把打印出来的法律条款推了过去。

“那可是中心区的房!就这样浪费给渣男?”方小姐起身,把自己的包砸向白彗安,“你也是女生,你也有结婚吧?你怎么不知道将心比心站在我的角度帮我呢?你是我的律师!”

白彗安熟练的接住她的包,放到办公桌上,“是的,但是您的要求我们真的做不到,我们只能让您先生同意和您离婚,更何况您连出轨的证据都没有。”

“什么没有!录音不就是吗!还有那个录像!”方小姐叉着腰,理直气壮的说。

“这是偷录,没有法律效应的…”她有些疲惫,面对一些不懂法律的人她通常要解释无数遍才有用,“方小姐,您还有其他需求吗?我三点还有客人。”

“你什么意思!你赶我走?亏她们还说你是金牌律师,我看连个屁都不是!”方小姐拿起自己的包,又拿了录音笔,走了出去,门哐当一下被砸回来。

白彗安把自己蜷缩在办公椅上,叹着气,她接手这位方小姐的离婚案已经一个多月,起初还好,到后面方小姐的要求越来越离谱,她要求男方赔偿她一百万的精神损失,还让第三方人赔偿她十万,并且给予男方的两套房也要讨回,白彗安越听越窒息,却只能哄着这位大佛,毕竟她父亲是安市房地产的大头。

电话突然响起,白彗安拿起接听,“喂?”

“白律,方小姐把秘书室砸了!请您过来看看。”秘书的声音带着急迫。

白彗安踩上高跟鞋,跑到秘书室去,里面一片狼藉,满地的打印纸,还有两台电脑也摔倒了地上,以及一些秘书个人摆件和贵重物品,“方小姐,方小姐,请您冷静。”她走过去抓住方小姐的手腕。

方小姐反手扇了白彗安一耳光,“我的要求你必须答应!我有医院开具的精神诊断书,你最好别想让自己接手更严重的案件。”

白彗安真的要晕倒过去,这个班上的真的要崩溃,她的脸火辣辣的疼,浮现出一个巴掌印,方小姐手上的戒指配饰刮出了三道血痕,“小李,报警。”

一个女生听到自己的名字,连忙拨打110,说了情况和地址,她又站好,其他几个男秘书拉着方小姐的手,不让她挣脱。

“我怀疑她心理疾病发作,麻烦警官把她带回去,这是她家里人的电话。”白彗安熟练的写下一串号码,“她打了我。”

方小姐更疯,龇着牙对着白彗安叫。

白彗安也是今天才知道方小姐有严重的精神疾病,她和警方回了警局做了笔录又去医院验伤,结束已经五点多了,和下午失约的客户说了原因,耷拉着脑袋,走出警局的大门,“安安!”

听见林嘉望的声音,她抬起头,林嘉望把她抱在怀里,林嘉望身体暖烘烘的,大衣裹着她。

“怎么脸成这样了?”林嘉望低头,捧着她的下巴,心疼的亲亲她的唇,“带你去医院,走。”

白彗安去了医院,处理了脸上的伤口,她半张脸都贴着纱布,林嘉望气得掌心都被指甲弄出血,“她怎么能这样对你?”

“没关系的…”白彗安轻轻摇头,“这个案子我不接了。”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有些受惊,后续的工作也无法和方小姐对接下去,只能转接给别人。

“我早说不能什么案子都接…”林嘉望搂着她,把她放进副驾驶,扣好安全带,“我们去吃鲷鱼烧奖励你的勇敢!”

“嗯?”白彗安撇头,看向林嘉望,在安市鲷鱼烧基本上是很难遇到的东西,毕竟不是本土的,能吃到全凭运气,之前两个人在北市上大学倒是挺常吃的,白彗安很喜欢甜食,不过她不解的是林嘉望为什么说她勇敢。

“因为你可以一个人解决好这件事情啊,所以很勇敢。”林嘉望开上高速,前往北市。


(九)美味的鲷鱼烧


“你这是去哪?”白彗安看着他上了高速,更糊涂了。

“北市,毕竟那里的鲷鱼烧才正宗,奖励你当然要吃最好吃的。”林嘉望让白彗安先睡一觉。

白彗安闭上眼,头枕着靠枕睡了过去,她今天早上招待了之前离婚案的客户,下午又和方小姐周旋,实在是没什么精神了…

林嘉望到了地方先进去买了两个,等白彗安醒了才放进她手里,白彗安低着头小口的吃,绵密的豆沙和酥脆的外皮,她满足的摇头晃脑,现在是晚上十点,林嘉望开车去了海边。

他手里拿着白彗安的鞋,和她并肩走,把他的大衣披在白彗安身上,晚上的海风有些凉,他牵着白彗安的手给她传递热源,又拿了车上的围巾给她戴好。

“我们好久好久没来看海了。”白彗安看着林嘉望,踮脚亲了他一口,“你真好。”

“这就好了?”林嘉望笑着看她,“我对你好的地方会更多,只要你想,我什么都可以做。”

“那你能不能和我分房睡?”白彗安真的难以接受林嘉望的发情…虽然每一次她也会很舒服,但是次数太多了吧!

“不行,我这是保护你。”林嘉望说的一本正经。

“你这是哪门子保护啊!”白彗安跺脚,脚踩进沙子里,把林嘉望的鞋踢上沙子。

“安安…”林嘉望无奈一笑,抖掉沙子,白彗安又踢上去,他干脆也脱了鞋,一齐拎手里,白彗安把他的脚埋起来又踩上去。

“好幼稚,对不对嘉望?”白彗安抬头,眼神黯淡,小时候白彗安是不允许做这些的。

她必须成为别人家的孩子,不能有多余的课余活动,放了学就要去参加固定的兴趣班,到点了就要关灯睡觉,早上赖床一分钟也是不被允许的,她甚至没有叛逆期,最过分的大概就是高考结束那天,她和李唯艺在外面玩到十点才回家,被她的继父大骂一顿,她的妈妈为了迎合继父也在说她的错处,她那天哭的好厉害,第二天又要爬起来去上钢琴课。

其实到现在她已经能原谅妈妈了,毕竟她妈妈没有独自生存的能力,离了婚再嫁只能依靠自己的丈夫,女儿对她来说算什么呢?可能是个累赘。

所以刚认识林嘉望的时候,白彗安不明白一个人话为什么能这么多,也不明白为什么林嘉望总是做一些她不敢想的事情,比如她大三的时候,林嘉望会开车四个小时从他的出差地回来带她去吃早餐,只为了吃到第一笼新鲜出炉的小笼包和烧麦,林嘉望还会给她买很多很多根本没有用的花束,林嘉望也会排队三个小时给她买最喜欢的泡芙和麻薯。

她从二十岁开始被催婚,白彗安的继父认为白彗安能攀上林嘉望这种富三代是祖上冒青烟的好事,出了社会就不一定能遇到了,他一直让白彗安抓紧林嘉望这个人,让白彗安在日常生活里多体贴林嘉望,让白彗安放下自己的学业专心结婚生子,然后在家带孩子。

白彗安被催婚第二年,毕业的第一个月,林嘉望和她求婚,他们两个订婚又办了婚礼之后才去领的证,婚后林嘉望也不会让白彗安带婚戒,他觉得对她来说是束缚,可结婚那么久林嘉望从来不会摘掉他的婚戒。

“不幼稚。”林嘉望摇头,“这只是人类正常的行为,说明你知道这样我不会生气,你这是信任我。”

他把人搂进怀里,白彗安擦了擦流下来的眼泪,“太冷了,我们回车里吧。”

林嘉望把人拦腰抱起来,将她放在后座,让她脚踩着自己的手,用矿泉水给她洗脚,洗完了又用纸巾擦干净,拿了后备箱的拖鞋给她穿上。

处理好白彗安脚和腿上的沙子之后他去洗了自己的,穿好鞋,开车回安市,他让白彗安躺在后座,给她盖了两层毛毯。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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