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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04
马军一愣,顿时有些心虚,看来自己和欧阳倩之间的暧昧还是被苏锦弦看出来了,不过对方只以为是欧阳倩在勾引自己,所以才会这样委婉提醒自己,赶紧点头,郑重其事的说道:「嗯,苏阿姨,我知道了,我不会胡来的。」
只是下面欧阳倩却不乐意了,抓住男生那根粗硬肉棒尽力吞吐起来,还用手指在两个阴囊上揉搓挤压着,舌尖不停刺激着敏感的马眼。
苏锦弦见马军眉头紧锁,倒吸冷气,一脸痛苦之色,关切的问道:「马军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说着就要过来查看。
「啊……苏阿姨,我没事,就是咬了一下舌头。」马军脸色大变,下面欧阳倩还含着自己鸡巴在舔,哪敢让苏锦弦过来。
这时摄影师让苏锦弦再补拍几张照片,苏锦弦扭身离开,马军这才松了口气。
之后三人又辗转于莱茵小镇的各个景点拍照,每到一处,欧阳倩都会趁着苏锦弦拍照的功夫,和马军偷偷亲热,老爷车内,电话亭中,甚至一堵矮墙,几丛灌木都成了两人纵体交合的场所。
一旦苏锦弦和摄影师开始拍照,欧阳倩就会飞快撩起裙摆,撅着屁股,让马军将鸡巴插入阴道争分夺秒的开始抽插,偶尔有游客经过,注意力也都会被高贵冷艳的苏锦弦吸引,不会注意到旁边还有人竟然当众行周公之礼。
虽然每次交合的时候都很短暂,只能插上十几下就得匆匆拔出来,等待下次插入的时机,也就是马军身体好,换个人这么折腾鸡巴早就起不来了。
可这样的间歇式做爱却让马军倍感刺激,精神和肉体都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让他既亢奋又眩晕,体验着从未有过的放纵,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徘徊。
大本钟、罗马斗兽场、帕特农神庙、美泉宫、巴黎圣母院……几乎每一处都留下了两人疯狂交合的痕迹。
马军走在最后面,看着前面正亲密交谈的欧阳倩和苏锦弦,两女腰肢摇曳,丰臀摆动,一个高贵冷艳,一个风情万种,都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床上尤物,不由心中感叹,这次大峡谷之旅可真是不虚此行!
第一百七十四章 圣彼得大教堂前的求爱仪式
三人跟着摄影师来到了莱茵小镇的压轴景点,依照梵蒂冈圣彼得大教堂等比缩小建造的高大建筑前。
这座建筑以其宏伟的穹顶和华丽的巴洛克风格,成为了整个小镇的视觉焦点。
因此来这里拍照的人很多,游客都想在此留下一张纪念照,教堂前的广场上,还有好几对专门拍婚纱照的新婚夫妇,显然他们也看中了这个仿欧式建筑的逼真效果,想省下昂贵的机票钱,在国内就能圆一个欧洲蜜月梦。
此刻阳光明媚,为这座白色大理石建筑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身着礼服的新郎新娘们在摄影师的指挥下摆着造型,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马军的目光不经意间被一对新人吸引,那位新娘穿着一身雪白的婚纱,上身是极简的抹胸设计,完美地衬托出她优美平直的锁骨和圆润光滑的肩头,纤细的腰肢被束腰紧紧收拢,勾勒出不盈一握的曼妙曲线。
新娘妆容也恰到好处,没有浓墨重彩,头纱轻薄如雾,从头顶倾泻而下,遮住了她大半的脸庞,只露出下巴,眼神纯净而幸福,仿佛一位降临凡尘的天使。
唯一遗憾的就是新娘身材纤细瘦弱,显得十分骨感,胸部不够大,无法达到那种呼之欲出的震撼效果。
马军扫了一眼其他几个新娘,乳房罩杯就没有超过C罩杯的,不过这也是国内女性的正常尺码,要全都是巨乳那才有问题呢。
他脑中却不由幻想要是表姐穿上婚纱会是什么样子,那娇媚容颜和傲人身材在圣洁的婚纱衬托下不知道会产生怎么样的视觉效果。
欧阳晴看到马军盯着新娘的婚纱看个不停,却会错了意,凑到他耳边媚声说道:「小家伙,原来你喜欢婚纱啊,改天阿姨也穿上婚纱让你玩个够,怎么样?」
马军嘿嘿直笑,没有接话,心里却琢磨着等有机会有定要和表姐再来一次莱茵小镇,让表姐换上婚纱和自己拍一次婚纱照,自己可以名正言顺的向她求婚,接吻,这算是弥补了内心的遗憾,或许这辈子自己永远不可能和表姐真正结合在一起,只是不知道表姐会不会答应。
他还沉浸在和表姐拍婚纱照的美好幻想中,却不知道自己的到来却引起了一场骚动。
欧阳晴和苏锦弦身材相貌气质都是一流,而且是货真价实的D罩杯,而且还穿着华贵的宫廷礼服,成熟女人的韵味根本不是那些新娘能媲美的。
苏锦弦一袭蓝色丝绒长裙,气质清冷绝伦,如同雪山之巅的一株雪莲,高贵典雅,不容侵犯,让人看一眼就自惭形秽,不敢生出半点亵渎之意,身材如同沙漏一般,紧身束腰将不盈一握的细腰勒的惊心动魄,胸前一对傲人雪峰被礼服紧紧包裹,呈现出饱满挺翘的半球状,显得神秘而圣洁。
欧阳晴身段丰腴饱满,被红色天鹅绒宫廷装勾勒的性感迷人,两瓣蜜桃臀硕大厚实,仿佛轻轻一拍就能晃出肉浪,胸前两座沉甸甸的雪白乳球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微微颤抖,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那几个新郎看的如痴如醉,浑然不觉自己身边女人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对于站在两个性感美妇中间的马军更是嫉妒不已,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同时拥有两个极品女人,简直是暴殄天物。
新娘们显然也感受到了威胁,匆匆拍完照片就拉着自家男人离开教堂,生怕再待下去,老公的魂儿就要被这两个大胸女人给勾走了,结果一个新郎还磨磨蹭蹭不肯走,差点就和新娘闹崩了。
剩下几个兴致勃勃拍写真的女游客也都悄然离开,不敢和苏锦弦欧阳晴出现在同一个镜头中,那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女人之间的战争有时候比男人更加残忍,也更加直接,两女无疑就是这个战场上的王者,谁敢挑衅,那就是自取其辱。
很快偌大的教堂广场上,只剩下马军和两位风华绝代的成熟美妇,两女并肩而立,一个清冷如雪,一个炙热如火,只是不知道两人彼此对决,又会是谁胜谁负。
摄影师本来发愁要排队等候,可转眼间广场上只剩下他们几人,心中感慨,这两个女顾客魅力太大了,简直是男女通杀,赶紧上前占据最佳拍摄位置,给两女拍照片,每当镜头对准两位成熟美妇,都感觉自己像是在临摹文艺复兴时期的贵族肖像画。
等到拍完照片,摄影师暗自松口气,擦了擦额头汗水,给两女拍写真既是享受,更是煎熬,面对欧阳倩时,对方每个姿势都充满性的诱惑,那成熟火辣的身段让他阴茎始终处于充血勃起状态,而给苏锦弦拍照,那清冷高雅的气质又让他欲火顿消,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滋味很难受,要再多拍一会搞不好要得前列腺炎了。
不过欧阳晴却又让摄影师加拍一组照片,先是让马军在喷泉前单膝跪地,摆出求爱的姿势,又笑吟吟的对着苏锦弦说道:「快点,公主和王子拍一张呗,别不好意思。」
苏锦弦脸颊绯红,不肯上前,却被欧阳晴不由分说推了过去,「哎呀,不就是拍个照片,又不是真的求婚,你不拍我可拍了。」
她无奈只能深吸一口气,伸出涂着鲜红豆蔻的玉手,轻轻放在马军手心,两人四目相对,苏锦弦芳心暗颤,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情愫,面对着马军清澈无邪的眼神,这一刻,她仿佛真的置身于一场浪漫的童话世界中,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好了,要拍了,看镜头。」苏锦弦下意识看向镜头,努力维持着自己的仪态,神态矜持高贵,但那无法抑制的一丝羞涩,却像最美的胭脂,染红了她清丽绝伦的脸庞,不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而宛若一位陷入爱河的公主。
摄影师抓住时机,连续按动快门,快门声在空旷的广场上响起,如同为这幕绝美的浪漫戏剧奏响了最动人的乐章,拍下了一组浪漫唯美的求爱照片,有苏锦弦含羞带怯的特写,有马军深情凝望的侧脸,更有两人双手交握、眼神交汇的甜蜜对视。
等到摄影师宣布旅拍结束,苏锦弦红着脸慢慢将手指缩回来,两人指尖脱离瞬间,她心中怅然若失,仿佛从梦幻的童话世界再次回归现实,内心中更多的却是惶恐不安。
刚才和马军拍写真的那几分钟,她将丈夫和儿子都忘得一干二净,更忘了自己是一个结过婚的女人,完全沉浸在那浪漫唯美的气氛中难以自拔。
苏锦弦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周末旅行,刚才的一切都只不过是这身服装,这个环境带给自己的幻觉,就像是看了一场真实感很强的电影,她依然爱着丈夫,牵挂着儿子,依然是那个冷静自律的电视台节目主持人。
欧阳晴冷眼旁观,明艳动人的俏脸上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自己的计划正在一步步完美推进,她太了解苏锦弦了,这是一个活在秩序和规则之塔中的女人,她的优雅矜持既是自身魅力所在,却也成为了沉重的枷锁,让她忘记了自己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正常女人。
现在她就是要将苏锦弦推向欲望的海洋,让她重新体验那种令人战栗的激情,等到苏锦弦品尝过和年轻男孩偷情的滋味,她还能保持矜持吗。
在最原始的本能面前,即便是冰山也会融化,即便是女神也会堕落,这就是赤裸裸的人性。
…………
丰县,苏店镇。
刘艳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这一路的惊心动魄竟然没让自己做噩梦,让她觉得不可思议,或许这里才是自己真正的家园,可以抵御任何危险。
她缓缓睁开眼睛,眼眸中还蒙着一层迷茫水雾,伸了个懒腰,秀发散乱,显得格外慵懒迷人,睡裙肩带忽然滑落下来,露出一片雪白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刘艳急忙将肩带拉上去,又调整着乳罩,只是那两只沉甸甸的丰硕巨乳怎么也无法完全收纳进去,小半个乳球依然暴露在外面,深邃乳沟更让人想入非非。
墙上的老式挂钟不紧不慢的走着,院子里静悄悄的,父母和大哥都还没有回来,侄儿刘广杰也没有过来打扰自己,一时间让她生出被整个世界遗弃的错觉。
刘艳下了床,迈步走出西屋,往堂屋走去,两只丰耸巨乳在睡裙中颤颤巍巍的晃动着,在纤细柳腰的衬托下越发显得壮观巍峨。
刚走进堂屋门口,就看到刘广杰趴在八仙桌上呼呼大睡,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了,把作业本都打湿了,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梦话。
刘艳不由哑然失笑,又有些心疼,拿了一件外套,给侄儿披在身上,又想到表弟马军一个人在家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刚要给马军打个电话,忽然听到院子里有脚步声,她急忙起身走出堂屋,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慢悠悠的走进院子,头发花白,皮肤黝黑,面皮却是紫红色,最醒目的是那只通红的酒糟鼻子。
第一百七十五章 邻家有女
这人叫韩有财,是刘艳父母家的老邻居,一辈子没娶过老婆,无儿无女,靠着几亩地勉强维持生计,刘艳父母见他可怜,平时经常接济他,逢年过节还会特意给他送些米面蔬菜。
「韩大叔,您怎么来了?」刘艳笑着走上前,语气亲切。
韩有财抬眼看到刘艳,先是一愣,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亲切,随即连忙堆起笑容,语气带着几分拘谨:「是小艳啊?你啥时候回来的?可有些日子没见着你了。」
「我刚回来一会儿,路上有点累,刚睡了一觉。」刘艳温柔地应着,又问道,「您找我爸妈有事?」
韩有财搓了搓粗糙的双手,目光下意识地在刘艳身上扫了一圈,才说道:「是啊,你妈之前跟我说,今年咸菜腌得多,要送我一坛。我想着过来拿了,要是你爸妈不在,那我回头再来吧。」
「不用不用,我知道我妈把咸菜放哪儿了。」刘艳笑着摆了摆手,「您跟我来厨房吧,我给您找。」说着便转身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厨房在院子的东侧,空间不算大,收拾得干干净净,靠里侧有一个小小的隔间,正是刘艳母亲专门用来腌菜的地方。
刘艳推开隔间的门,里面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咸菜香味,隔间的地上整齐地摆着一排排的瓶瓶罐罐,有玻璃坛子,也有陶土罐子,里面都装满了腌好的咸菜。
「我妈腌了好几种咸菜呢,有萝卜干、雪里红,还有芥菜。」刘艳一边说着,一边弯腰朝着那些坛子走去。
她微微弓着身子,双手扶着膝盖,仔细地一个个查看坛口的标签,很快直起身子,手里拎着一个玻璃坛子,笑着转过身说道:「找到了韩大叔,就是这个了,我妈说这个雪里红腌得最入味,您就拿这个吧。」
「好好……那就这个,谢谢你啊,小艳。」韩有财笑呵呵的说道。
刘艳笑着把玻璃坛子递过去,刚递到韩有财手边,就察觉到坛子的重量不轻。
她皱了皱眉说道:「韩大叔,这坛子沉得很,您年纪大了,拎着走一路怕是费劲,万一摔了就可惜了。您家离得也不远,我送您回去吧。」
韩有财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小艳,我自己能行,哪能麻烦你跑一趟。」
「没事的韩大叔,举手之劳而已。」刘艳不由分说地拎起坛子,迈步就往厨房外走,「您在前边走就行,我跟着您。」说着已经走出了厨房。
韩有财见状,也不好再推辞,只能连忙跟上,微风拂过,吹动刘艳散落在肩头的发丝,几缕发丝贴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更添了几分娇媚动人。
韩有财在心里忍不住感慨:老刘家可真是好造化啊,竟然能生出这么一个漂亮姑娘。
想当年,他看着刘艳从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片子长大,谁能想到如今竟出落得这么标致,这么勾人。
镇上那些女人,跟刘艳比起来,简直就是天上地下,根本没有可比性。
「韩大叔,您走慢点儿没关系,不用着急。」刘艳见他走得越来越慢,还以为他是年纪大了体力不支,不由关切地说道。
两人一前一后,没走几分钟就到了韩有财的院子。
院子不大,墙角堆着一堆码得还算整齐的干柴,旁边开辟出一片小小的菜园,里面种着西红柿、豆角、黄瓜,透着几分生机。
只是菜园旁边的地面有些杂乱,散落着几片枯叶和杂草,看得出来平日里打理得不算精心。
「到了小艳,就是这儿。」韩有财停下脚步,侧身让刘艳先走进院子。
刘艳点点头,拎着咸菜坛子径直往堂屋走去。
推开虚掩的堂屋门,一股潮湿的霉味夹杂着淡淡的烟火气扑面而来,让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堂屋里的景象比她想象中还要寒酸,窗玻璃破了好几块,用塑料布简单地糊着,塑料布上还沾着不少灰尘,被风吹得微微鼓胀,墙上挂着一张褪色的财神年画,边角都卷了起来,露出后面斑驳的土墙,屋子中间摆着一张老旧的八仙桌,桌面上布满了划痕,放着一台外壳泛黄的老式收音机,旁边还搁着一个掉了瓷的粗瓷碗,碗里孤零零地躺着半个干硬的窝头和几根腌萝卜条,显然是韩有财没吃完的午饭。
看到这一幕,刘艳心里一阵发酸。她将咸菜坛子轻轻放在堂屋角落的地上,转过身看着韩有财,忍不住问道:「韩大叔,您现在还在种地吗?」
韩有财重重地叹了口气:「种啊,不种地吃啥?我无儿无女的,又没别的营生,总不能去要饭吧。」
「您都这么大年纪了,按规定是可以申请低保的,有了低保金,也能轻松些。」刘艳皱着眉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
韩有财苦笑着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无奈:「我找人问过了,人家说申请低保都得有关系才行。我一个老光棍,在村里无亲无故的,又不认识那些当官的,哪能申请得下来?」
「这也太过分了!」刘艳很是生气,「低保本就是给困难群众的保障,怎么能凭关系来定?韩大叔您放心,回头我帮您申请低保,我就不相信找不到地方说理去!」
看着刘艳义愤填膺的模样,韩有财眼眶都有些发热,连连说道:「谢谢你啊小艳,真是太谢谢你了,你真是个好心人。」
刘艳摆了摆手,目光无意间扫过里屋的土炕,只见炕上乱糟糟的,铺着的褥子皱巴巴的,还沾着几根干草,被子也随意地卷在一旁,看起来很久没整理过了。
她心里一动,主动说道:「韩大叔,您这床铺也该收拾收拾了,我帮您整理一下吧。」说着不等韩有财回应,就径直走到土炕边。
土炕不算高,刘艳微微弯下腰,先伸手将卷在一旁的被子拉开,先将皱巴巴的褥子一点点铺平,双手抓住褥子的边角,用力向两边拽了拽。
铺好褥子后,她又拿起被子,先将被芯整理平整,再小心翼翼地套进被套里。
套被套时,她微微弯腰,将手伸进被套深处调整被芯的位置,这一动作让她的腰肢下沉,臀丘的轮廓更加突出,看得韩有财喉咙发紧,下意识地吞咽着口水,鼻子凑到刘艳屁股后面闻着久违的女人气息。
「该死!」韩有财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暗骂自己无耻。
人家姑娘好心好意帮自己送咸菜,还主动要帮自己申请低保,现在又不嫌脏不嫌累地帮自己收拾床铺,自己却在一旁盯着人家的屁股胡思乱想,实在是太不是东西了。
「嗯?」刘艳刚摆弄好床单,忽然感觉大腿根传来一阵温热的痒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吹气。
她疑惑的回头看去,却见到韩有财竟然凑到自己屁股跟前使劲闻着,脸色一沉,下意识的去摸那把铅笔刀,却发现自己已经换了睡裙,根本没有口袋,手指在炕上胡乱摸着,忽然摸到一根细长的竹签子,来不及多想,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韩有财的手臂就扎了下去。
「嘶嘶……」韩有财疼的倒吸一口冷气,刘艳从炕上爬起来,就要往外面跑。
韩有财瞬间清醒,脑子嗡的一声,要是刘艳跑回家,把这件事情和她父母一说,自己在苏店镇就彻底臭大街了,一个欺负邻居家女儿的老光棍,以后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甚至连门都不敢出。
他顾不上手臂上还在汩汩流血的伤口,也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从炕上下来,踉跄着追了出去。
眼看刘艳就要跑到院门口,韩有财急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刘艳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仰着头,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颤声说道:「艳儿……艳儿你别走!叔叔对不起你,是叔叔糊涂,你千万别把这件事告诉别人,求求你了!叔叔不是人,叔叔不是人啊!」
说着他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朝着自己的脸狠狠扇了下去,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一下,两下,三下……他扇得又重又狠,很快脸颊就红了一片,嘴角也渗出了一丝血迹。
刘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脸色依旧惨白,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眼神里满是惊恐与戒备。
她看着跪倒在地的韩有财,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抑制的愤怒,「韩大叔,你……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你太过分了!我一直把你当成长辈,你怎么做出这种龌龊事!」
韩有财听到这话,羞愧难当,老泪纵横,哽咽着说道「艳儿,叔叔知道错了,叔叔真的知道错了!可叔叔也是没办法啊,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啊,你看看村里的其他人,哪个不是老婆孩子热炕头,晚上回家有口热乎饭吃,有人说话解闷,可我呢?我种了一天的地,累得像条狗,回到家还是孤零零一个人,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镇上的女人,要么看我穷,要么嫌我老,谁都看不上我,我打了一辈子光棍,我心里苦啊,今天看到看到你穿成这样,我一时鬼迷心窍,就犯了浑,艳儿,你要是把这件事说出去,我就真的没脸活了,只能去死了,求求你,求求你饶了叔叔这一次,就当是可怜可怜我,别把这件事说出去!」
第一百七十六章 观音菩萨化身
韩有财一边哭着,一边对着刘艳砰砰磕起头来,额头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地面上,很快就磕出了一片红印。
刘艳站在原地,看着他这副凄惨的模样,心里的愤怒渐渐被一丝复杂的情绪取代。她没有上前阻拦,可原本紧绷的心,却在韩有财的哭诉中慢慢软了下来。
她从小在镇里长大,自然知道老光棍在村里的处境,他们是最被人看不起的一群人,连寡妇想要改嫁都能找到归宿,可老光棍却只能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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