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总裁的沉沦】 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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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0

「给您玩!让您想怎么摸就怎么摸,想怎么……怎么弄都行!把我这双不值钱的
骚蹄子……玩烂了都行!」

  她说得粗俗又急切,仿佛这样就能穿越时空,弥补过去的空白。

  宋怀山脱下了她第二只靴子,两只赤裸的脚都被他捧在掌心。听着她颠三倒
四的话,他扯了扯嘴角,没接她关于「玩烂」的话茬,而是顺着自己的回忆继续
说。

  「太多这种时候了。偷偷看你,成了我那段时间……最大的盼头,也是最大
的乐子。」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后来……你让我走,去昌平。我当时觉得,
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能跟过你一场,偷偷看了你那么久,够本了。往后几
十年,可能就靠回忆这点东西过日子了。」

  「啪!」

  沈御猛地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打断了宋怀山的话。她眼睛通红,里
面是剧烈的痛楚和一种近乎自毁的兴奋。

  「您别说了!求您了主人!别再说这些了!我受不了!」她一边说,一边又
要抬手打自己。

  宋怀山这次伸手拦住了她,握住她的手腕。他看着她的眼睛,看进那片翻腾
着悔恨、自责和狂热献身欲的深渊。

  「哪敢想后来呢?」他声音很轻,像叹息,「哪敢想……真能有这么一天。
你,沈御,就坐在这儿,脚在我手里,说这些……话。」

  这平静的陈述比任何羞辱都让沈御崩溃。她猛地挣脱他的手,不是反抗,而
是用自由的那只手更加用力地扇打自己的脸,左右开弓,清脆的耳光声在浴室里
炸响。

  「我该死!我眼瞎!我蠢!我混蛋!」她一边打一边哭骂,脸迅速红肿起来,
嘴角甚至渗出一丝血丝。同时,她赤裸的双脚却拼命往宋怀山怀里蹬蹭,脚趾急
切地勾扯他的衣襟,仿佛想钻进他身体里,用这种方式彻底归属于他,弥补所有
亏欠。「主人……您要是还生气……您把我脚剁了!吃下去!我心甘情愿!真的!
您现在就……!」

  她语无伦次,陷入一种混杂着极致悔愧和献祭冲动的癫狂。

  宋怀山静静地看着她疯魔般的样子,看着她红肿的脸和急切蹭动的双脚。心
里那股复杂的情绪--满足、慨叹、一丝残留的虚幻感,还有被她此刻彻底癫狂
的模样点燃的、更深的黑暗火焰--交织翻涌。

  他没有阻止她打自己,也没有回应她「剁脚」的疯话。只是在她打得有些脱
力、动作慢下来、只是仰着脸流泪喘息时,等沈御打得有些脱力、动作慢下来、
只是仰着脸流泪喘息时,宋怀山才缓缓俯身。

  他没有去抱她,也没有擦她的泪,而是捧起了她那娇嫩的的、还沾着些灰尘
和泪痕的左脚。她刚刚疯狂踢蹬时,这只脚曾急切地蹭过他,此刻被他温热的手
掌包裹,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印在她脚背上。不是之前那种带着情欲和征服意味的舔
舐或啃咬,而是一个近乎虔诚的、羽毛般的吻。

  沈御浑身一颤,原本因为自毁而亢奋的眼神里,瞬间溢满了更汹涌的、近乎
痛苦的愧疚。「别……」她哽咽着,试图缩回脚,「脏……主人,别亲……奴婢
不配……」

  宋怀山却握紧了她的脚踝,不容她退缩。他的唇沿着她的脚背慢慢上移,吻
过她微凸的骨节,吻过纤细的脚踝,再回到脚心。他的声音低哑,混着灼热的呼
吸,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我做梦都想要这双脚……」他一边吻,一边呢喃,像在念诵某种咒语,
「就穿着这样薄薄的肉丝,就在我眼前,在我手里……让我摸,让我亲,让我想
怎么样就怎么样……现在,就在这儿了。」

  他说着,再次张开嘴,这次不是亲吻,而是将她的前脚掌整个含了进去。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她的脚趾和脚掌前半部。沈御倒抽一口冷气,脚趾在
他嘴里猛地蜷缩,又被他用舌头温柔地抵开。那种被全然容纳、被仔细品味的感
觉,比任何直接的性刺激都更让她心神俱颤。刚才那种疯狂的愧疚,被他这些话
语和动作搅动,开始混合进一种酸胀的、想要更多给予的急切。

  她不再试图缩回脚,反而开始小心翼翼地、带着试探地,将脚更往他嘴里送。
脚趾轻轻蹭着他的上颚,脚心贴着他的舌面。她在用身体询问:这样吗?主人,
您想要的是这样吗?

  宋怀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他松开口,喘息着,眼睛因为欲望和
某种更深的东西而发红。他看着沈御泪眼朦胧却一眨不睛望着自己的样子,忽然
再次张口,不是含,而是试图吞咽。

  他竭力张大嘴,调整着角度,试图将她更多的脚纳入咽喉深处。这不是情欲
的挑逗,而是一种近乎蛮横的、想要彻底吞噬和占有的尝试。他的喉结剧烈滚动,
脸颊因为用力而凹陷。

  沈御感觉到自己的脚尖抵到了一个狭窄、柔软而紧致的入口,那是他的咽喉。
一种混合着惊骇和巨大献身冲动的情绪攫住了她。她看着宋怀山因吞咽困难而涨
红的脸、暴起的青筋,非但没有害怕退缩,反而被一种极致的「被需要」感点燃。
她腰肢用力,配合着他吞咽的节奏,将自己赤裸的脚,更坚决地向前送去--插
进去,捅进去,融进去!

  「呃--!」宋怀山发出一声被扼住般的短促气音,眼睛骤然瞪大。沈御的
脚尖已经突破了咽喉的括约肌,进入了更深的食道口。剧烈的异物感和生理排斥
让他整个胸腔都在痉挛,但他双手死死箍着她的脚踝,没有推开,反而还在向下
咽。

  几秒钟后,他终于承受不住,猛地将她的脚吐了出来,随即剧烈地咳嗽起来,
嘴角渗出一缕细细的血丝--是咽喉内壁被坚硬的脚骨和用力吞咽的动作擦伤了。

  「主人!」沈御惊慌地扑过去,顾不上自己还衣衫不整,伸手想去擦他嘴角
的血,眼神里满是心疼和后怕,「对不起……奴婢太用力了……伤着您了……」

  宋怀山咳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呼吸。他抬起头,嘴角的血迹让他看起来
有些狼狈,但眼睛却亮得惊人,死死盯着沈御满是担忧的脸。他抬手,用拇指粗
鲁地抹掉嘴角的血,然后扯出一个有点扭曲、却异常明亮的笑容,哑着嗓子,一
字一句地说:

  「值了。」

  他顿了顿,吸了口气,看着沈御那双沾着他唾液和一丝血痕的脚,眼神近乎
贪婪:

  「但我还是没吃够……沈御,就算死,我也得吃你的脚。」

  这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沈御心中最后那层因「不配得」而生的惶惑与阴霾。
巨大的震撼之后,是一种尘埃落定般的、近乎澄澈的领悟。她彻底明白了。这不
是一时兴起的玩弄,不是寻求刺激的癖好,而是眼前这个男人,用他的方式,在
索求一种极致的联结和确认。他想要她的脚,想吃到死。而她,愿意给,给到死。

  所有的愧疚、不安、在这一刻,奇异地沉淀下来。她不再觉得自己肮脏不配,
也不再狂热地想要通过自毁来弥补。她只是平静地、甚至带着一丝温柔的笃定,
重新将自己的双脚,轻轻送进宋怀山的怀里。

  「给您,」她声音很轻,却无比清晰,「一辈子都给您吃。」

  宋怀山看着她的眼睛,看到了那片疯狂风暴过后深沉的宁静。他没再说话,
只是重新捧起她的脚。

  这一次,他没有再急切地试图吞咽。他开始吻,缓慢地,细致地,仿佛在对
待世间最珍贵的易碎品。从圆润的脚踝,到微凹的脚心,再到每一根脚趾,他虔
诚地吻遍每一寸皮肤,用嘴唇感受她肌肤的纹理、温度和微微的颤抖。他含住她
的脚趾,轻轻地吮吸,舌尖绕着趾肚打转,然后再换下一根。接着是另一只脚,
同样的流程,同样的专注。

  然后,他再次将她的前脚掌含入口中。这次,他不再蛮干,而是闭着眼,用
口腔的内壁缓缓挤压、按摩她的脚掌,用舌头仔细地舔舐过脚心的每一条皱褶,
细致地品尝着那混合了她本身气息、微微汗味和他自己唾液的味道。他像在品尝
一道需要穷尽一生去理解的美味,不疾不徐,深入骨髓。

  沈御安静地跪坐着,背脊挺直,双手放在膝上,任由他作为。她不再有任何
杂念,不再去思考这是对是错,是否肮脏或神圣。她只是清晰而平和地感受着双
脚被他温暖口腔包裹的触感,感受着他每一次吸吮带来的细微电流,感受着两人
之间通过这最末端的肢体建立的、沉默而坚固的联结。

  她的脚在他嘴里,仿佛找到了亘古以来就注定该在的位置。天经地义,理所
应当。

  窗外,天色不知不觉已彻底放亮。清冷的晨光透过脏污的玻璃窗,照亮房间
里飞舞的尘埃,也照亮这一隅--男人捧着女人的脚,如同信徒捧着圣物,缓慢
而永恒地「食用」着。女人垂眸静坐,神色安然,将自己彻底献祭。

  时间仿佛在此刻失去了意义。只有那细微的、湿润的声响,和两人交织的、
逐渐平缓的呼吸,在空旷破败的房间里,构成一种诡异却无比和谐的韵律。

  过了好久,宋怀山终于完成了一次「进食」,他缓缓开口,问了一句似乎不
相干的话:

  「你那时候,每次从仓库走,心里在想什么?」

  沈御喘着气,迷茫地看着他,红肿的脸上泪痕交错:「我……我想快点走完,
回去开会,看邮件,或者……干脆什么都没想,就想着下一个行程。」

  「哦。」宋怀山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捏了捏她的脚心,「那第一次在办公
室见我,我穿着不合身的西装,话都说不利索,你当时……什么感觉?」

  沈御努力回忆,眼神痛苦:「我……我觉得这孩子挺老实,也挺……可怜。
想着刘婶不容易,能帮就帮一把。可能……可能还有点不耐烦,觉得这点小事也
要我亲自过问。」她越说声音越小,头也垂下去,「我……我根本没把您……当
成一个……男人看。至少,不是那种……会在意、会惦记的男人。」

  这话说出来的瞬间,她感觉心脏像被狠狠拧了一把,比刚才扇自己耳光还要
疼。她猛地抬头,看向宋怀山,却发现他脸上没什么怒色,反而……带着点奇异
的、近乎玩味的笑意。

  那笑意让沈御愣了一下。

  然后,她忽然福至心灵,一个荒唐又无比契合她此刻心境的念头,像闪电般
劈进她混沌的脑海。

  她红肿的脸上,慢慢绽开一个混合着泪光、疼痛和某种奇异兴奋的笑容,眼
睛贼亮。

  「主人……」她舔了舔嘴角的血丝,声音沙哑,却带着蛊惑般的轻快,「想
不想……玩点好玩的?」

  宋怀山挑眉:「嗯?」

  「我有办法……弥补了。」沈御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豁出去的、献
宝般的光,「咱们……把时间倒回去。从第一次见面开始。」

  宋怀山没太明白,但被她眼中的光吸引了:「怎么倒?」

  沈御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浑身狼狈,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伸手
去拉宋怀山:「走,主人,咱们去公司。现在就去。」

  「现在?」宋怀山看了眼窗外,天刚蒙蒙亮,「这个点?」

  「这个点才像!」沈御急切地说,一边胡乱擦着自己脸上的泪和血迹,一边
试图把家居服整理得稍微像样点,「您快告诉我,第一次见我,具体是在哪儿?
公司门口那条路?还是旁边的辅路?当时下雨了对吧?我开车经过?」

  宋怀山被她扯着站起来,看着她瞬间从崩溃自责切换到某种亢奋的「执行状
态」,心里那点玩味和好奇更浓了。他报了个确切的路口名字。

  「对!就是那儿!」沈御眼睛更亮了,几乎是拽着他往外走,「咱们去那儿!
您……您就当回到那天!我……我也回去!我演给您看!」

  凌晨五点半的城市,街道空旷。沈御亲自开车,载着宋怀山,驶向她记忆中
那条路。她尽可能回忆那几年可能的穿搭,最后穿了浅灰色的修身西装外套,里
面是黑色丝质衬衫,下身是同色的西装裤。脚上是一双黑色尖头细高跟鞋,鞋跟
很高,脸上红肿未消,但眼神却异常明亮专注。

  车子开到那个熟悉的路口,缓缓靠边停下。天色是灰蓝色的,路灯还亮着,
偶尔有早起的环卫工人和运送垃圾的车驶过。

  沈御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副驾的宋怀山,眼神里带着请示和一丝跃跃欲试
的紧张:「主人,是这儿吗?」

  宋怀山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点了点头,心情也有些微妙。他没想到,她会
用这种方式来「弥补」。

  「那……我开始了?」沈御像等待开拍的演员。

  「嗯。」

  沈御推开车门,下车,走到车头前方几步远的地方,背对着车子,微微垂着
头,双手插在西服口袋里--这是她努力回想后,认为那天在雨中看到的、那个
「刘婶儿子」可能有的姿态。她甚至稍微弓起一点背,试图显得更瑟缩、更不起
眼。

  然后,她转过身,走向驾驶座。拉开车门,坐进去,关上门。

  车厢内瞬间安静。她系好安全带,双手握住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下颌微
微收紧,脸上所有情绪收敛,只留下一片冰冷的、带着淡淡倦怠和疏离的平静--
这是她记忆里,那个早晨,坐在车里的「沈御」该有的状态。

  她发动车子,缓缓起步,朝着「宋怀山」站立的位置开去。

  车速很慢。当她接近那个「身影」时,她甚至没有转头,只是用眼角的余光
极其淡漠地扫了一眼窗外,仿佛那只是路边的绿化带或者垃圾桶,一个完全不需
要在意的背景板。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赶时间的些许不耐,和身处高
位者对周遭一切的漠然。

  车子匀速滑过,没有停留。

  然后,她在前方几十米处靠边停下,等「宋怀山」走过来。

  宋怀山缓缓走过去,看着车里穿着西服努力挺直背脊、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
冷感的「沈御」。那一瞬间,时空仿佛真的有些错乱。

  晨风很凉。他一步步走向她,脚步声在空旷的街上很清晰。

  沈御听到了脚步声,但没有立刻回头。直到他走到她身后两三步的距离,她
才像是终于察觉到有人,缓缓转过身。

  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眼神依旧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平静无波的审视,带着
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和习惯性的评估。她的嘴唇微微抿着,没有说话,只是用目
光询问--仿佛在问:你有事?

  宋怀山停住脚步,看着她。看着这张此刻红肿未消、却强行绷出冷漠高傲的
脸。看着她眼神里努力复刻的、曾经的疏离和漠然。

  心里那点微妙的情绪--感慨、荒谬、还有一丝被这拙劣又认真的「表演」
勾起的、更黑暗的冲动--开始翻腾。

  他忽然笑了,不是开心的笑,而是带着点狠劲和探究的笑。

  然后,他抬手。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沈御那半边已经红肿的脸上。

  力道不轻。沈御被打得头偏过去,火辣辣的疼痛炸开,比她刚才自己打的还
要狠。但她心里却「轰」地一声,像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炸开一片绚烂而滚烫
的火光。

  她慢慢转回头,看向宋怀山。脸上那层强行维持的冰冷面具瞬间碎裂、融化,
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然的痴迷的媚态。眼睛水光潋滟,嘴角
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甚至伸出舌尖,极快地舔过被打得发麻的嘴角,尝到一点
腥甜。

  她看着宋怀山,眼神钩子一样,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毫不掩饰的讨好和兴奋:

  「主人……喜欢这么玩吗?」

  寒风掠过空旷的街道,卷起几片枯叶。远处天际,灰蓝色正在一点点褪去,
城市的轮廓逐渐清晰。而在这清冷的晨光里,一记耳光,彻底打碎了时光倒流的
幻影,将两人牢牢钉回此刻--这扭曲、炽热、牢不可破的当下。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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