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沦为娼妓后被昔日家奴狠狠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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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2

指捏住那两颗硬挺的红豆,来回搓弄,她的呻吟声顿时变了调。

  “大爷……别……别捏那里……太……太酸了……”

  她嘴上说着别捏,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她的臀部上下摆动着,小穴吞吐着孙明的阳物,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淫水被孙明的阳物从她小穴里带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孙明的耻毛和阴囊,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孙明松开她的乳头,转而托住她整个乳房,从下往上推,将两团软肉挤到一起。然后孙明微微抬起头,张开嘴,将两颗乳头同时含进了嘴里。

  “啊!”这一次她的叫声更大了,连床帐都被震得微微晃动。

  她的双手猛地攥紧了孙明的头发,指甲陷进孙明的头皮,又痛又爽。

  孙明的舌头在她两颗乳头之间来回舔舐,时而含住左边那颗用力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右边那颗往外拉扯。

  她的乳头在孙明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像两颗熟透的红豆,几乎要在孙明舌尖化开。

  慕红泠的起伏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她不再是方才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而是近乎疯狂地上下摆动着臀部,每一次都重重地坐到底,让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没有章法,混着哭腔和喘息,在安静的厢房里回荡。

  “大爷……大爷……奴婢要……要去了……”

  她的小穴开始剧烈收缩,肉壁像痉挛一样紧紧绞住孙明的阳物,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来,浇在孙明的龟头上。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了下来,趴在了孙明的胸膛上。

  你们靠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

  纱帐垂落,将两个人笼罩在这个半封闭的小小空间里,像与世隔绝的茧。烛火在灯台上跳了跳,透过月白色的轻纱洒进来,光线变得柔和而朦胧,将两个人的轮廓都模糊了几分。

  慕红泠趴在孙明胸膛上,脸颊贴着孙明锁骨下方的那一小块凹陷,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她的身体仍然微微发着烫,背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孙明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手掌搭在她后腰那道优美的凹陷处,能感觉到她的脊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乳房压在孙明胸膛上,柔软而温热,乳尖仍然硬挺着,抵住孙明的皮肤,像两颗小小的石子。

  孙明的阳物还埋在她体内,已经半软了,但被她的小穴温热的肉壁包裹着,仍然有一种懒洋洋的舒适感。孙明能感觉到她小穴深处偶尔还会无意识地收缩一下,像在梦中吮吸奶嘴的青年。

  孙明低头看她。

  她的脸侧贴着孙明的胸膛,半边脸颊被压得微微变形,嘴唇嘟起来,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许多,也脆弱了许多。

  卸去了脂粉和伪装,她其实是个很好看的女人,眉眼精致,皮肤白皙,睫毛又长又密,在烛光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目光涣散地落在纱帐的某个角落,不知道在想什么。

  孙明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午后。

  那天太阳很大,他在后院劈柴,满头大汗,慕红泠带着丫鬟从花园里回来,路过孙明身边时,裙摆扫过孙明赤裸的小腿,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桂花香。

  她连看都没看孙明一眼,只是对丫鬟说了一句“天太热了,去冰窖取些冰来”。

  孙明当时想,这个女人真好看,好看得不像真人,像画上的仙女。

  如今,这个仙女正趴在自己怀里,小穴里还含着自己的阳物,背上覆着自己的手掌,呼吸着自己吐出的气。

  命运这东西,真是讽刺得很。

  孙明的手从她后腰往上滑,沿着脊柱一路摸到肩胛骨,然后又绕到前面,重新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

  孙明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托着它,拇指在乳晕上缓缓画着圈。她的乳房很软,像一团温热的面团,在孙明的掌心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慕红泠动了动,没有抬头,只是有气无力地掀起眼皮看了孙明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抗拒,没有羞耻,甚至连方才那种刻意营造的媚态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种懒洋洋的、餍足之后的疲惫。

  “大爷这么喜欢奴婢的奶子,”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高潮过后的那种特有的松软,像泡在温水里的丝绸,“以后奴婢穿了乳环,大爷玩起来想必也会更爽。”

  孙明的手停住了,拇指悬在她乳晕上方,没有再画圈。

  孙明低头看着她,她也正看着孙明,那双杏眼里没有了水雾,清澈得像雨后的湖水。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近乎坦然,仿佛她刚才说的不是“穿乳环”,而是“明天吃饺子”之类无关紧要的话。

  孙明当然知道穿乳环意味着什么。

  本朝官奴赎买的规矩,孙明在决定来找她之前就已经打听清楚了。

  凡是被赎买的官奴,必须在身上留下永久的标记,以证明此人是赎买者的私产,不得脱籍,不得私逃。

  女奴的标记有两处,乳环和官奴印。乳环是穿在两边乳头上的铜环,环面上刻着赎买者的姓氏,表明此人的身体归谁所有。

  官奴印是烙在左臀的“奴”字火印,表明此人的身份终身不得更改。

  穿乳环的时候,用一根烧红的铜针从乳头中间穿过,然后将刻着姓氏的铜环穿进去,等伤口愈合后,铜环便永远嵌在乳头里,取不下来了。

  烙官奴印的时候,用烧红的铁章直接按在臀肉上,皮肉烧焦的气味能飘满整个房间,留下的疤痕这辈子都消不掉。

  孙明想象着慕红泠那对饱满的乳房上穿着两个铜环的样子。

  铜环从她硬挺的乳头中间穿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金光。

  自己只需要用手指勾住铜环轻轻一拉,她的乳头便会被扯得变形,她会疼得皱起眉头,却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来。

  孙明的阳物在她体内又硬了起来。

  慕红泠感觉到了。她的小穴被重新撑开,龟头顶住了花心深处那团软肉,让她不由自主地闷哼了一声。

  她抬起头,对上孙明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大爷又硬了,”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看来奴婢方才说的,正合大爷的心意。”

  孙明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看。

  她方才那句话,“以后奴婢穿了乳环”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没有,没有讨价还价,她很直接的同意了。

  她同意被孙明赎买,同意穿乳环,同意烙官奴印,同意从解语轩的婊子变成孙明的私奴。

  孙明想起方才她眼中闪过的那一丝迟疑。

  她怕疼,孙明当然知道。

  她从小就怕疼,被绣花针扎了手指都能哭半天,如今要在身上穿环烙印,她不可能不怕。

  但她还是答应了。因为在穿环烙印的剧痛和继续留在青楼被千人骑万人跨之间,她选了前者。至少,只伺候一个人。

  “说不定还有那么几分是因为我这个人。”孙明在心里想道。

  慕红泠趴在孙明胸膛上,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孙明的锁骨上画着圈,指尖微凉,在孙明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看不见的痕迹。

  “奴婢想好了。”她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大爷是举人老爷,愿意赎奴婢这个残花败柳,是奴婢天大的福分。穿环也好,烙印也罢,都是规矩,奴婢受得住。”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着孙明,那双杏眼里忽然闪过一丝孙明从未见过的光芒,不是媚态,不是顺从,而是一种破釜沉舟之后的坦然。

  “只是大爷要说话算话,”她说,“奴婢跟了大爷,大爷就得管奴婢一辈子。别把奴婢再卖回青楼,别让奴婢再去伺候别的男人。奴婢这辈子伺候的男人够多了,不想再多了。”

  孙明看着她,她不是在求自己怜悯,她是用穿环烙印的代价,换孙明一个承诺——一个终身不弃的承诺。

  “好。”孙明答应了,就一个字,没有多余的废话。

  慕红泠看着孙明的眼睛,似乎在判断这个字的分量。

  片刻之后,她微微一笑,重新趴回孙明的胸膛上,脸颊贴着孙明锁骨下方的那一小块凹陷,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

  “那大爷就再好好疼疼奴婢吧,”她轻声说,小穴里故意收缩了一下,绞得孙明的阳物一阵酥麻。

  “趁奴婢的奶子上还没穿环,大爷多玩一会儿。”孙明

  闻言笑了一声,伸手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用你的奶子伺候大爷。”

  慕红泠抬起头,那双杏眼里闪过一丝似嗔似怨的神色,嘴角却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慕红泠从孙明的身上爬起来,动作慵懒而从容,像一只刚睡醒的猫。

  孙明的阳物从她小穴里滑出来,沾满了她的淫水,在烛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直挺挺地杵在小腹上。  “大爷真会使唤人,”她轻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却没有半分不情愿,“方才射了那么多,这才过了多久,又硬成这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又看了看孙明那根昂然挺立的阳物,似乎在估量尺寸。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孙明的阳物,将它压向孙明的小腹,让茎身紧贴着孙明的肚皮。

  她的手指在孙明的龟头上轻轻蹭了蹭,抹去马眼处渗出的那滴透明液体,然后松开手,双手托住自己那对乳房,俯下身去。

  慕红泠将双乳从两侧往中间挤,两团白花花的软肉被她捧在手心里,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她微微俯身,将那道乳沟对准了孙明紧贴在小腹上的阳物,然后缓缓压了下去。

  阳具没入了她的乳沟,被两团温热柔软的乳肉从两侧包裹住,那种触感和小穴完全不同,没有那么紧致,没有那么湿热,却有一种被完全包裹的满足感。

  她的乳房太丰满了,乳沟又深又窄,阳物埋在里面,只露出小半截茎身和下面的阴囊。

  慕红泠低下头,看了看乳沟里只露出一个头的阳物,然后抬起头,对上孙明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

  “大爷的鸡巴太大了,奴婢的奶子都快夹不住了。”

  她嘴上这么说,手上却加了力道,将双乳挤得更紧。

  然后她开始上下摆动身体,让乳房裹着孙明的阳物来回套弄。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每一次下滑时乳肉都会紧紧裹住茎身,从根部一直磨到龟头,每一次上推时乳肉会翻卷着滚过冠状沟,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孙明低头看着自己的阳物在她乳沟间进出。

  每次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时,都会被她的下巴轻轻蹭过,她便会适时地低下头,伸出舌尖,在龟头上飞快地舔一下,然后阳物又被埋回乳沟深处。

  那画面淫靡至极,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跪在你身上,捧着自己的奶子夹住你的阳物,舌头还时不时伸出来舔你的龟头。

  “大小姐,”孙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红肿的嘴唇上摩挲,“你这对奶子,当年在慕府的时候,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会用来伺候男人的鸡巴?”

  慕红泠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眼睛看孙明,那双杏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被她压了下去,重新换上那层薄薄的媚态。

  “大爷说笑了,”她一边继续用乳房套弄孙明的阳物,一边轻声回答,“当年在慕府,奴婢还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千金小姐,哪懂得这些伺候男人的本事。要是早知道有今日,当年就该跟府里的丫鬟们多学学,也不至于到了解语轩才现学现卖,头一回接客的时候笨手笨脚的,被温妈妈拧了好几下。”

  她说着,低下头,朝自己乳沟里吐了一口唾沫。

  唾沫落在龟头上,顺着茎身往下淌,混着她乳房上残留的精液痕迹,让乳沟变得更加湿滑。

  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乳房裹着孙明的阳物上下翻飞,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不过现在嘛,”她微微喘着气,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奴婢这对奶子,就是专门伺候大爷的。大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玩多久就玩多久。等穿了乳环,大爷还可以一边扯着环一边操奴婢的奶子,那滋味,想必比现在更爽。”

  ......

  第二天一早,孙明便去了衙门。

  赎买官奴的手续比孙明想的要繁琐。先在户房交了赎买申请,由经历司的吏目核验孙明的举人功名文书,确认孙明有赎买资格。

  然后去刑房调取慕红泠的官奴籍档,那上面详细记录了她的姓名、年龄、籍贯、入罪缘由、发卖日期,以及她在解语轩接客的全部记录。

  孙明站在吏目身后,看着他一页一页翻过那本厚厚的册子,瞥见上面密密麻麻地记满了日期和银两数目,每一笔都代表着一个男人。

  孙明的手指在袖中攥紧又松开,终究没有说什么。

  核验无误后,便是缴银。赎买官奴的价码因人而异,年轻貌美的女奴价高,年老色衰的价低。

  慕红泠今年还不到二十岁,容貌上佳,又通琴棋书画,在解语轩算是头牌级别的清倌人,赎买价码自然不低。户房吏目拨了半天算盘,报出一个数字:五千五百两。

  孙明没有讨价还价,五千五百两银子,是孙明中举之后收到的各类贺礼加起来的一半。

  举人功名带来的好处远不止一个头衔,地方乡绅的馈赠、同窗故旧的贺仪、府衙的赏银,甚至还有一些慕名而来的富商送来的“结交之资”,七七八八加起来,孙明手头也不过一万两出头。

  这一下子就花去了一半,说不心疼是假的。

  但孙明想起昨夜慕红泠趴在你怀里说的那句“大爷得管奴婢一辈子”,还是从袖中掏出了银票,一张一张数好,放在吏目的案头。

  吏目收了银子,开具了赎买文书,盖上朱红官印,然后将慕红泠的官奴籍档抽出来,当着孙明的面烧了。

  火苗舔舐着泛黄的纸页,那些密密麻麻的日期和银两数目在火焰中卷曲、焦黑、化为灰烬。

  从这一刻起,慕红泠不再是官奴,她是孙明的私奴了。

  “恭喜孙老爷,”吏目拱了拱手,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人先带回教坊司,穿环烙印,五日后送到府上。”

  “五日?”

  “五日。”吏目点头,“穿环之后需养几日伤口,否则化脓感染,人废了,老爷的银子就白花了。”

  孙明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衙门。

  接下来的五天,孙明过得很平静。白天在书房读书,准备三年后的会试;夜里独自躺在卧房的床上,偶尔会想起慕红泠想起她跪在你脚下自称“奴婢”的模样,想起她捧着自己的奶子夹住你阳物的模样,想起她趴在你怀里说“大爷得管奴婢一辈子”的模样。

  孙明想起她说那句话时的眼神,那双杏眼里没有媚态,没有顺从,只有一种破釜沉舟之后的坦然。

  孙明忽然觉得,五千五百两银子,或许花得并不亏。

  第五天傍晚,教坊司的人来了。

  来的是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穿着教坊司统一的靛蓝色袄裙,腰间系着宽皮带,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她们身后跟着四个轿夫,抬着一顶小轿,轿帘紧闭,看不清里面的人。

  “孙老爷,”领头的嬷嬷朝孙明福了一礼,声音粗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人给您送来了。穿环烙印都办妥了,伤口也养好了,您验验?”

  孙明点了点头。

  嬷嬷转身走到轿前,掀开轿帘,朝里面喊了一声:“下来。”

  一只脚从轿子里伸出来。那只脚很小,很白,脚踝纤细,没有穿鞋,赤裸地踩在青石地面上。

  然后是另一只脚,然后是一截光滑的小腿,然后是一层薄薄的轻纱。

  慕红泠从轿子里走了出来。

  她浑身上下只裹着一层月白色的轻纱,薄如蝉翼,在傍晚的暮色里几乎透明。

  轻纱从肩头垂下来,松松垮垮地裹住她的身体,却遮不住任何东西,孙明能清楚地看见她饱满的乳房在轻纱下微微晃动,看见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胯部,看见她大腿根部那道幽谷的轮廓。

  轻纱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修长的白腿几乎完全裸露在外,赤足踩在微凉的石板上,脚趾微微蜷曲。

  但最让孙明移不开目光的,是她胸前那两点,她的乳头上穿了两个铜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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