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迷奸上门打扫卫生的美熟女保洁阿姨】(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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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30

  她的眼角有泪水滑下来。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持续的时间更长,强度也更大。

  沈强的手指从她的阴蒂上移开了,但依然留在她的体内。他感觉到她高潮后
的阴道还在持续不规则地抽搐着,每一次收缩都带着余韵般的力度。他的呼吸也
乱了,但他硬是用意志力把射精的冲动压了回去。

  还没有结束。

  他从她的体内退了出来。性器从穴口滑出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又是一阵颤
抖,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里缓缓溢出来。

  他翻身下床,把她的身体拉到床沿的位置。她的上半身还趴伏在床上,脸埋
在床单里,双臂无力地垂在两侧。她的下半身从床沿垂下来,双脚勉强点在地面
上,膝盖微弯,臀部高高地翘起来,在卧室那条细长的光带里呈现出一个让人瞬
间失语的曲线。

  蜜桃臀。沈强第一次在App上看到她的工号照片时就注意到了这个词可以
用来形容的臀形。但照片上隔着工作服看到的轮廓,和此刻赤裸着呈现在他面前
的实物之间,差着一整个银河系的距离。

  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在光线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中间那条深邃的缝隙在
这个角度下微微张开,能看到颜色粉嫩的会阴和还在翕张的穴口。她的大腿内侧
泛着潮红,爱液从穴口一直淌到了大腿根部,在光线下泛着粘稠的光泽。

  沈强双手握住她的腰。

  他重新对准穴口,一挺到底。

  「唔啊!」沈若兰的身体猛地往前弹了一下,被他的双手牢牢地按住了腰。
他的整根性器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没入,龟头比之前两个体位更深地顶到了她的最
深处,那个位置的触感让他的头皮一阵发麻。

  后入位。

  他开始动。

  这一次没有了前面仰卧位的逐步加速,也没有侧入位的缓慢深磨。从第一下
开始,他的腰部就以一种高频率的、打桩机般的节奏撞击着她的臀部。每一下都
是完整的退出再完整的没入,龟头从穴口一直捅到宫口的位置,性器的根部拍在
她的臀肉上,发出密集的、清脆的啪啪声。

  她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产生剧烈的波浪状震动,两团饱满的肉从撞击点向
外扩散出一圈圈肉浪,然后在弹性的作用下回弹,迎接下一次撞击。整个臀部在
这种高频的拍打下变得微微泛红,从原本白皙的肤色渐渐过渡成粉红色。

  沈若兰的脸埋在床单里,发出的声音被棉质的布料闷住了一半,但依然能清
晰地分辨出那是一种已经失去了所有理性控制的、纯粹的生理性呻吟。每一声都
和他的撞击同步,被他的动作节奏切割成一个一个短促的、断裂的音节。

  「啊、啊、啊、嗯、啊……」

  她的手指死死地攥着床单,指节突出,手背上的青筋微微隆起。她的腰部在
他的控制下几乎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每一下如同重锤般的冲撞。

  沈强的额头上也渗出了汗。这种高强度的频率对体力的消耗是巨大的,但他
的身体像是为这种事情而生的,腰腹的核心力量在持续输出的过程中依然保持着
精准的控制力,没有一下打偏,没有一下打空。

  他感觉到她的第三次高潮来得比前两次更快。趴伏的体位加上后入的深度让
刺激更加集中和猛烈,她的阴道在不间断的高频撞击下已经变得滚烫,内壁的收
缩从有节奏变成了持续性的痉挛,像是一只不断收紧的拳头。

  她的呻吟突然拔高了一个八度,身体开始剧烈地发抖,从肩膀一直颤到脚尖
。两条腿控制不住地打着颤,脚趾抠在地面上,把卧室的地板踩出了吱的一声响


  第三次高潮。

  沈强减慢了速度,但没有停。他把频率从高速降到中速,用一种深而慢的节
奏继续抽送,让她在高潮的余波中持续接受刺激。她的身体在这种「不让你休息
」的持续输入下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碰触都会引发过电般的颤栗,每一次深
入都会让她从床单里泄出一声已经沙哑了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他俯下身,胸膛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双手从她的腰侧穿过去,探到前面,
再一次握住了她悬垂着的乳房。两只手同时揉捏,指腹碾过两颗已经红肿充血的
乳头,力度比之前重了一些。

  沈若兰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来,她的手臂撑在床面上,整个上
身被迫抬高了几寸,头向后仰,露出一条从下巴到锁骨的优美弧线。在这个角度
下,她的乳房完全悬垂在身体下方,在他双手的揉捏和身后持续的撞击下来回晃
荡。

  他加快了速度。

  最后的冲刺阶段,他的腰部回到了打桩机的频率,每一下都用了全力。她的
臀部在这种力度下被拍得通红,两团臀肉的弹性已经被完全激发出来,每一次碰
撞都产生一声清脆响亮的肉拍声,和她越来越高的呻吟声、阴道口被搅出的粘腻
水声混在一起,充斥着整间卧室。

  沈若兰在第四次高潮到来的时候失去了支撑身体的最后一点力气。

  她的双臂一软,整个人趴回了床面上。她的身体以一种几乎可以用「剧烈」
来形容的方式痉挛着,不是之前那种局部的收缩和颤抖,而是全身性的、从内脏
深处翻涌上来的、持续了将近三十秒的强烈抽搐。她的阴道以一种近乎痛苦的力
度绞紧了他的性器,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像是拥有了独立意志一样疯狂地蠕动着
、挤压着、吮吸着,一波接一波的热液从结合处涌出来,顺着两个人的大腿往下
淌。

  她的嘴里发出了一连串完全失控的声音,不是呻吟也不是尖叫,而是一种被
快感彻底击穿了意识防线之后的、无意义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沈强在她的第四次高潮的尾声中到达了自己的临界点。他在最后一刻退了出
来,精液喷在了她的臀部和后腰上,一道一道的白色液体落在她泛红的皮肤上,
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沿着腰窝的弧线缓慢地流下去。

  他撑着床沿喘了几秒钟。然后直起身,看着眼前这个趴伏在床沿的女人。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那种高潮后的余震般的细小颤栗。她的马尾已经散
了一半,黑色的长发铺在她汗湿的后背上,那根淡蓝色的发圈滑到了发尾的位置
,摇摇欲坠地挂在最后几根发丝上。她的皮肤从颈部到臀部呈现出一种不均匀的
潮红色,在空调冷气和汗水的共同作用下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

  从她进门到现在,将近两个小时。三轮完整的性交。仰卧、侧入、后入,三
个体位。四次高潮。

  沈若兰趴在床沿上,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陷入了药物作用下的深度睡
眠。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面颊上还挂着没有干透的泪痕,但表情是平静的,没有
痛苦,也没有挣扎,只是一种被彻底抽空了所有力气之后的、无意识的安宁。

  第五章 梦境碎片

  有一双手。

  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指腹的温度比体温略高一些
。它们从她的锁骨开始,沿着胸口的弧线向下滑,掌心贴着她的皮肤,像是在丈
量什么东西的尺寸。

  她想躲,但身体动不了。

  不是被绑住了的那种动不了,而是骨头融化了的那种。像是有人把她整个人
泡进了一池温热的蜜水里,四肢变成了棉花糖,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空
气里弥漫着一种好闻的味道,不是花香也不是果香,像是某种木质调的、清冽又
温暖的东西,她闻过,但想不起来在哪里闻过。

  那双手覆上了她的胸。

  整个掌心包住了她的乳房,五指缓慢地收拢,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腹碾过
乳头的时候,一股电流从胸口直直地窜到小腹,她的腰弓了起来,嘴巴不受控制
地张开了。

  「不……」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又远又轻,像是从一个罐子里传出来的。但那不是拒绝
的语气。她清楚地知道那不是拒绝的语气。那个声音里有一种让她羞耻到头皮发
麻的东西。

  然后有什么抵在了她的下面。

  热的。硬的。粗大到让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她的腿被分开了,膝盖搁
在一个坚硬的、温热的平面上。那个东西缓慢地往前推,撑开她的入口,一寸一
寸地填满她的身体内部。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真实了,不是想象出来的,是实实
在在的、有体积有温度有压力的物理存在,把她体内的每一寸褶皱都撑平了,顶
到了一个让她头皮发炸的深度。

  她在发出声音。

  连续的、断断续续的、被什么东西的节奏切碎了的声音。不是说话,不是喊
叫,是一种她从来没有在清醒时发出过的、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振动。每一声
都伴随着那个东西在她体内的一次推送,像是她的声带被那根东西牵着线,它往
前一推,她的喉咙就震一下。

  那种好闻的味道越来越浓了。笼罩着她,从鼻腔灌进去,顺着血管流遍全身
,让她的皮肤从里到外都变得滚烫。

  她觉得自己在往一个很深的地方坠落。不是害怕的那种坠落,是……

  沈若兰猛地睁开了眼。

  黑暗。

  天花板上那盏吸顶灯的圆形轮廓在黑暗中模模糊糊的,像一个淡灰色的月亮
。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最底部的缝隙里透进来一线路灯的橙光,在地板上投出
一道窄窄的光条。

  她躺在床上。她家的床。安居小区的那张一米五的旧弹簧床,床垫有一块塌
陷,是陈建国那边睡出来的。

  身边传来均匀的鼾声。

  沈若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后背全是汗,睡衣贴在背上,被体温捂得潮
乎乎的。她的心脏跳得又快又重,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兔子在撞击她的胸腔。

  她先感觉到的是热。

  从小腹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的一片湿热。不是汗。她的手伸到被子下面,指
尖碰到了内裤的布料。

  湿透了。

  不是一小块的那种潮,是整个裆部都浸湿了的、黏腻的、温热的那种湿。指
尖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布料吸饱了液体,像一块拧不干的毛巾。

  沈若兰的手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来。

  她的呼吸更急了。胸口那只兔子撞得更用力了。她侧过头看了一眼旁边。陈
建国背对着她,侧卧着,被子被他拽走了大半,露出她这边的一条腿和半个腰。
他的鼾声一点变化都没有,均匀得像个节拍器。

  「只是一个梦。」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很小,只在脑子里响了一下就灭了。

  「就是一个梦而已。」

  她又说了一遍。这次说得重了一些,像是给一扇关不紧的门多加了一道锁。

  但她的身体不配合。小腹深处还残留着一种酸胀的、余波般的感觉,像是什
么东西刚刚离开,留下了一个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空洞。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发
酸,不是运动过后的那种酸,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来自身体核心的疲劳感。

  她翻身坐了起来。动作很慢,怕吵醒旁边的人。脚踩到地板上的时候,脚心
是凉的,和身上那层潮热的汗形成了一个让人清醒的温差。

  床头柜上放着她的手机,充电线连着,屏幕暗着。手机旁边是一个折好的淡
蓝色发圈。她今天下午在沈先生家里……不对,昨天下午了。昨天下午又在沈先
生家中暑晕倒了,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那根发圈从马尾上滑下来
了。她当时把它攥在手里,一直攥到回家才放下。

  她没有去拿手机看时间。她不想看。她知道现在是半夜,知道天还没亮,知
道自己应该继续睡觉,明天早上还要给思雨做早餐。

  她站起来,赤着脚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很暗。茶几上放着陈建国没收拾的啤酒罐,两个空的,倒在桌面上,
一个没喝完的立在旁边,拉环翻开着,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麦芽发酵的酸味。电视
的待机红灯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

  她走进了浴室。

  关上门。开灯。

  荧光灯管嗡地响了一声,白色的光一下子灌满了整个不到四平米的空间。瓷
砖墙壁、塑料浴帘、角落里摞着的洗衣液和柔顺剂、水龙头底下那块用了一半的
肥皂。一切都很日常,很真实,和那个梦里那种模糊的、泡在蜜水里的感觉截然
不同。

  她打开水龙头,双手接了一捧凉水,泼在脸上。

  凉水接触皮肤的瞬间她打了个激灵,鸡皮疙瘩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她又泼了
一捧,然后关掉水龙头,双手撑在洗手台的边缘,慢慢地抬起头。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不太对。

  面色潮红。不是那种运动过后的均匀红润,而是从颧骨到耳根的一片不规则
的绯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燃烧了很久刚刚熄灭,余温还没退干净。眼
睛有点红,不是哭过的那种红,是充血的红,白眼球上有几条细小的血丝。瞳孔
看起来比平时大了一圈,还没有完全收缩回去,黑色的瞳仁在白色的灯光下显得
格外深邃,像是刚刚从一个光线很暗的地方出来。

  嘴唇的颜色也比平时深。不是涂了口红的那种深,是充血后自然变深的红润
色,上唇的唇珠格外明显,下唇微微有些肿胀。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不是一张「刚睡醒」的脸。

  这是一张刚经历过什么剧烈运动的脸。

  「你怎么了?」

  她小声地对镜子里的自己问。声音因为刚才的大口喘气还带着一点沙哑。

  镜子里的人没有回答。潮红的面颊,未完全收缩的瞳孔,微微肿胀的嘴唇,
和一双盛满了困惑的眼睛。

  「只是做了个梦。」她又对镜子说。这次的语气比在床上时更坚定了一些,
像是在练习一个说辞。「做了个不太正常的梦。正常的。女人到这个年纪了,荷
尔蒙波动,偶尔做这种梦很正常。」

  她在脑子里搜索着合理的解释,像一个认真负责的行政主管在整理一份漏洞
百出的报告,试图把每一个说不通的地方都找到对应的理由填上去。

  太久没有过正常的夫妻生活了。对吧?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着?两个月前?
三个月前?陈建国喝了酒回来,在床上翻了她一下,前后不到五分钟,她甚至都
没有……都没有什么感觉就结束了。之后再也没有过。半年了?算了,具体多久
已经记不清了。

  身体是有需求的。这是生理常识。三十八岁的女人,生理机能还在正常运转
,长期得不到释放,身体就会通过别的渠道来完成这个过程。比如梦境。

  「就是这样。」她对镜子点了一下头,像是得到了一个满意的答案。

  但那个答案在她点完头的那一秒就开始摇晃了。

  因为她以前也做过这种梦。二十几岁的时候,刚结婚没多久,陈建国出差一
个礼拜没回家,她半夜醒过来发现自己做了个春梦。那时候她的反应是什么?翻
了个身,脸埋在枕头里笑了一下,觉得有点害臊,然后接着睡了。第二天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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